苏宁玉愣了:就只是训斥?
宁玉啊。苏清欢把她拉起来,这件事说到底,还是咱们逼得太紧,他反击,虽然过分,但哀家也不好罚得太重。
苏宁玉不高兴了。
好了,他云毅腾也未必就是什么良人,咱们也不是非他不可,过些日子,哀家办个百花宴,把朝中适龄的公子小姐都叫来,让你好好挑!
嗯,都听表姐的。苏宁玉做乖巧状,点头。
你近日要是没什么事,就在宫里住下,陪陪哀家。苏清欢应下,红音,你叫人把西边的偏殿收拾出来给宁玉,二夫人,你先陪她去休息。
苏王氏没讨到什么好,但是苏清欢不松口,她只能先带着苏宁玉先告退。
刚送走这母女俩,云墨身边的小福子就过来,告诉她云毅腾进宫了。
苏清欢扶额。
吃了杯茶缓口气,才让红音陪着过去。
云毅腾正在检查云墨的课业,苏清欢过去,小云墨立刻就发现了。
小家伙眼神晶亮地喊了声母后,飞快地跑过来。
苏清欢接住了他,揉了下他的脑袋,温声道:你先跟小福子吃点东西,母后有点事,要单独跟你皇叔谈。
好。云墨乖巧点头,带着小福子离开。
旁人一走,苏清欢就大改之前温柔和善的模样,抬手愤怒地在桌案上拍了下,云毅腾!
云毅腾连忙举手:臣在。
你还把哀家这个太后放在眼里吗?
苏清欢怒气冲冲,谁叫你跑去苏家据婚?现在事情闹大,她一个女孩子,这事儿传扬出去,你叫她以后怎么做人?
不是太后娘娘自己说,让我在外头假装与你为敌?云毅腾扬了扬眉梢,一副没所谓的态度,臣这是在按娘娘的旨意办事。
苏清欢被他气笑了:摄政王,你真的很好,是哀家低估你了。
她在旁边寻了张椅子坐下,懒得再搭理他。
云毅腾掀目看她,瞧出她的不悦。
本王做事,向来都是快刀斩乱麻,最不喜拖泥带水。
他解释道,娘娘受人之托,屡次来找本王商量与她的婚事,想必也是被人缠得烦了,才会连让她本王做妾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
苏清欢撇嘴,不置可否。
云毅腾接着道:本王要提醒娘娘,你那堂妹也不是省油的灯,我若是不把事情做绝些,她们未必肯放弃,如此一来,太后同我都能落得清闲。
他说的头头是道,一时之间,竟让她无法反驳。
哀家懒得同你一般见识。苏清欢给了他一记白眼儿,拒绝再同他说这事儿。
二人一时无话,殿内陷入一种尴尬的沉默中。
云毅腾瞧着她的表情:太后娘娘特地让皇上唤本王进宫,只是为了此事?
否则呢?她半点儿好脸色都没有,哀家同你,还有其他事好说么?
云毅腾盯着她的眼睛,像是要从她眼中瞧出些什么。
苏清欢脸上有些许恼怒和赌气的神情,似乎是不甘心刚才的争论输给他,但是再多的,他就看不出了。
云毅腾收回了视线,站起身:臣外头还有公务,既然太后的,臣便先告退了。
慢着。她忽然出声唤他,哀家让红音给墨儿做了些点心,摄政王要是不嫌弃,便一同来吃些吧。
背对着她的云毅腾高扬起了眉梢。
太后娘娘盛情相邀,本王却之不恭。
他转过来,强压下想要上翘的嘴角,故做正经的拱手朝她行礼,公务什么的,暂时放放倒也无妨。
苏清欢只想再给他一记白眼儿。
养居殿中。
小云墨正捧着一碟子芙蓉花糕,小脑袋时不时地往外头张望着,似乎是在等着什么人的到来。
苏清欢和云毅腾一进来,他眼神立刻亮了下,起身来迎。
母后,皇叔
来,墨儿,坐到母后这儿来。苏清欢拉着小云墨落了坐,又转头吩咐红音,去将哀家给皇儿做的百合清酿和芙蓉花糕那一份给王爷。
红音应声,照做。
看着在自己面前摆开的点心,云毅腾眉梢挑动了下。
他知道,要是无所求,这女人绝对不会如此给他献殷勤。
不过他不急,来都来了,他有的是耐心等她开口。
思绪转到这里,他端起碗,尝了口她做得百合清酿。
手艺很不错,味道清甜甘洌,这个时节吃来,很是舒爽。
苏清欢看他吃了,便开口道:如今墨儿也不小了,也是时候找个师傅,教授他武术骑射,哀家的意思,想让摄政王抽空亲自教授,王爷意下如何?
云毅腾愣住了。
他知道苏清欢肯定是有求于他,但是这个要求,似乎
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小皇帝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