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毅腾阴阳怪气地讽刺。
云毅腾!
苏清欢怒了,恨不得直接拿旁边的茶杯砸到他脑袋上,但为了在满宫的宫女太监面前维持住太后的威仪,硬生生忍住了。
她看了眼旁边的红音:你把人都带下去,另外,王爷近日为政务奔波操劳,火气大,你亲自去给王爷泡杯清火茶,一会儿送进来。
是。红音会意,带着众宫人告退。
苏清欢看着宫门关上,这才站起身,走到云毅腾面前,抬头直视他的眼睛:哀家不过同林瑾说几句话,王爷便如此气急败坏,这不知道的,怕是要以为
云毅腾看她故意卖关子,心头一股郁闷之气涌上来:以为什么?
以为王爷对哀家有意思。苏清欢牵唇一笑,踮脚,故意贴到他身上,王爷这般激动,不会是吃林爱卿的醋了吧?
云毅腾的脸色陡然一变。
他下意识地抬手,推开了已经贴到他身上的苏清欢:请太后娘娘自重!
他一字一字咬得极重极慢,也不知道是在提醒苏清欢还是在提醒他自己。
自重?
苏清欢瞧着他的反应,勾唇冷笑一声,不退反进,直接将他推到旁边的座椅中,欺身压上,王爷若不是做贼心虚,脸红什么?
本王何时心虚脸红,本王只是
摄政王试图找借口掩饰自己的反应,苏清欢却已经放开了他。
不是心虚最好。
她站直身子,俯视着坐在椅子中的男人,慢条斯理地整理方才动作间弄乱衣衫,哀家要提醒王爷,我同你之间是不可能的,若是王爷对哀家动了心,便趁早收回去,若是没有,就当哀家今日是多嘴。
她说完,直接背过身去,只留给他一个决绝的背影。
云毅腾瞧着她的身上金线绣的凤凰,脑海中却全是刚才她趴在他身上时,那狡黠又灵动的模样。
那近在咫尺的距离,让他心跳都漏了一拍。
这会儿鼻息间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的清香,但是佳人已去,他心里只剩下一片空荡荡的失落
在她看不见的角度,苏清欢暗自松了口气。
她之前故意同林瑾亲近,其实就是为了做给云毅腾看,想把他对她的心思,都扼杀在萌芽状态。
如今话说清楚了,但愿这家伙知道适可而止。
一时之间,谁都不曾说话,整个宁禧宫中安静得连根绣花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到。
红音将泡好的茶水端进来,放到云毅腾手边,又退下去,不敢打扰这两位叙话。
云毅腾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他定了定心神,这才开口:本王的确是喜欢你。
苏清欢刚打算抬步离开,听到他这话,骤然愣住了。
有那一瞬间,她真的希望是自己幻听。
王爷,本宫刚才已经说过
她转过身,想要提醒他双方之间的身份隔阂和宫规戒律,却看见云毅腾放下了茶杯,抬头看着自己,一双黑眸中写满了认真之色。
本王认真考虑过了,皇兄早逝,太后娘娘还年轻,难免闺中寂寞,需要人抚慰。
呸!你才闺中寂寞,需要人抚慰。
苏清欢在心里骂了一句,还未来得及将这句话宣之于口,云毅腾已经站起了身。
他走到苏清欢跟前,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与其便宜了林瑾或是其他野男人,倒不如本王自己来,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不是?
苏清欢脸都绿了。
去尼玛的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个词是这么用的么?
王爷,你最好放手,否则哀家要喊人进来了。她板起脸,语气冰冷到极点,试图借此震慑他。
但可惜,对方是云毅腾。
他拽着她的手,将她拽到他方才坐的那张椅子上,又仿照着她方才的样子,欺身压住她。
太后娘娘不妨把外头人都唤进来,本王也想知道,他们若是瞧见咱们如今的姿势,会不会觉得太后娘娘与本王有什么不可言说的关系。
你!
苏清欢大怒,睁大双眸狠狠地瞪着他。
她试图挣扎,可奈何双方力道悬殊太大,云毅腾按着她,就像按着一只发飙的小奶猫。
本王向来胡作非为惯了,也不在乎什么名声不名声的,这怕如今这情景让人看见传出去,会毁了太后娘娘的清誉。
哀家要杀了你!
苏清欢歇斯底里地低吼,但到底忌惮他把事情坐实,没敢惊动外头的人。
云毅腾瞧着他这副看不惯自己却也干不掉自己的模样,弯唇一笑。
本王倒是觉得,太后娘娘不必将我视为眼中钉,眼下这个形势下,你和小皇帝需要我,我的心也是向着你的,既然已经答应合作,不如就此保持和平相处的关系。
苏清欢将脸偏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