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委屈又可怜。
王爷的救命之恩,宁玉无以为报,惟有以身相许宁玉不敢奢求成为王爷的正妃,只要能陪在王爷身边,哪怕是当个低阶的侍妾,也是心甘情愿的。
苏清欢看着她,两道黛眉皱紧了:宁玉,你又何必
求堂姐成全。
苏宁玉一头磕在地上,带着一副完全豁出去的架势,格外地决绝。
苏清欢看她这梨花带雨的样子,心头忽然生出几分不忍。
她伸手,将苏宁玉从地上扶起来:也罢,既然你如此说了,哀家便再替你劝劝摄政王。
只是,哀家也把话说在前头,摄政王的性子,他不愿做的事,就连皇帝和哀家也勉强不得,若他那边不松口,哀家也没有办法。
堂姐,您是当朝太后,他云毅腾再有权有势,不也就是个王爷,只要您开口,他定然不敢不从。
苏宁玉始终固执己见,觉得自家有小皇帝撑腰,权势可以大过天。
而且她也没有坚持要当摄政王妃,只是一个侍妾的位置,若是连这点小事都办不成,那肯定是苏清欢这个堂姐没有尽力。
苏清欢看着她信心满满的样子,眉头皱的可以夹死苍蝇。
她从前觉得,苏宁玉出身大家,从小被家人宠着长大,平日里偶尔有些不懂事,刁蛮任性些也无伤大雅。
但是经过这件事,她却越发的觉得自己这个堂妹任性妄为,不知进退,一点儿大局观都没有。
这样下去,恐怕她迟早要吃亏。
行了,哀家还有事,要先行回宫了。
苏清欢的语气冷了下来,视线转向苏王氏,婶婶若是有空,还是要好好教教宁玉,都是要订婚约的人了,也该写一些规矩莫要出嫁后,别人家闹笑话。
太后娘娘说的是,臣妇定会好好教导她。苏王氏是个精明的,察觉到苏清欢动了怒,连忙顺着她的意思往下说。
苏清欢未曾在逗留,直接出府上了马车,启程回宫。
宁禧宫。
苏清欢一回来,便将满宫里的人都支了出去,只留下自己的心腹,红音和翠果伺候。
红音跪在她脚边,替她捶腿按摩,缓解这一整日奔波的疲惫。
苏清欢执着一本游记,漫不经心的翻阅。
倏的,她想起了之前在家时苏清尧的话,又想起那云毅腾之前轻薄自己的画面,翻页的手停住了,随后,干脆直接将手中的书本搁到一边。
红音,你近日可觉得那摄政王有什么异常?
摄政王?
红音听她突然这样问,很明显的愣了下,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后,她摇头,这个奴婢倒是未曾觉得,太后为何突然问这个?
也没什么。
苏清欢端起旁边的茶杯,抿了一口,掩饰住自己眼中复杂的情绪。
只是觉得,那云毅腾素来桀骜不驯,也未曾将哀家和皇帝放在眼里,倒是近日,他好像格外的听话,哀家说什么他便做什么,别是存了什么别的心思。
这
红音犹豫片刻,看着她的脸色斟酌到,可要奴婢出去替您查一查?
苏清欢皱眉:不必了,这云毅腾不是什么软柿子,若是让他发觉哀家在查他,适得其反不说,怕还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而且,哀家会叫人留意的,他暂时也翻不出哀家的手掌心。她又补了一句。
娘娘可是近日太疲惫了,所以忧思多虑?奴婢倒是觉得,这摄政王之所以如此听话,恐怕也是为了自己的前程考虑。
红音笑了笑,宁玉小姐有句话说的对,说到底他也只不过是个王爷,同您和皇上作对,他最终也讨不了好,或许王爷只是想通了,选了一条对大家都有好处的路。
但愿如此。苏清欢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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