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宁玉有什么不好?让你这么排斥,难不成摄政王是不想把哀家放在眼里了?苏清欢猛拍桌子,手上戴着佛珠咯震的手指生疼。
依本王看,你就是想让本王早日娶个女人,自己好和其它男人逍遥快活!
似是没想到云毅腾会这么说,苏清欢气得胸口起伏,用一副异常惊怒的神态盯着云毅腾。
荒唐!摄政王,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本王身列王位,就算招惹了苏宁玉又能怎么样?可是你身为太后,本王提醒你最好和其它男人保持距离,别做有损国威,有损先皇脸面之事!
云毅腾略带沙哑的磁性嗓音从苏清欢耳边响起,带着几分渗人的寒意。
苏清欢听到云腾毅的话,气息愈加不稳,她恨不得把他这张破嘴撕烂!
混账!你别以为你是摄政王,哀家就不敢动你!就凭你刚刚的话,哀家就能把让人你斩了!苏清欢抬起头盯着云毅腾,试图用自己的气势把云毅腾压下去。
娘娘大可以试试,如今本王兵权在握,本王若是死了,军心涣散,乱臣贼子有机可乘,那小皇帝云毅腾挑眉,一步步的靠近苏清欢,语气由重转轻,可就成了众矢之的了。
你!
苏清欢气急,刹那间从一旁顺来一个花瓶,直接向云腾毅头上砸了过去。
云毅腾以前也是练家子,一把就抓住了苏清欢的手腕,微微一使力,花瓶就从苏清欢的手上掉了下去变成了碎片。
苏清欢吃痛,想要挣扎开那如铁钳般的手,却突然感到唇间一热,温热的气息从面颊传来,她只感觉唇齿间有软物顶了进来,缠绵不断。
苏清欢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离自己不到一寸的云毅腾,她真的料想不到云毅腾竟然如此对她!
混账东西!
清脆的巴掌声从宫殿响起,抬眼间,云毅腾面上多了一道掌印。
你给我滚!
不知云毅腾是吃了苏清欢豆腐,还是怎的,竟然意外的听话,直接向着宫殿外走去,不过能看的到他面色极度阴沉。
苏清欢似是支撑不住身体一般,向后踉跄了几步坐在了椅子上,面上泛着可疑的红晕。
娘娘!这是发生了什么,您怎么了?
红音见云毅腾离开了便走了进来,却看到苏清欢一副不正常的样子。
无事,扶我下去歇息吧。
苏清欢将碎乱的头发撩到了耳后,正了正神色便走入了偏殿。
王爷,你的脸怎么了?是太后娘娘和你置气了?侍卫夏珏小心翼翼的向云毅腾问道,生怕一个不小心触怒了他家这阴晴不定的摄政王。
别和本王提那个女人,本王一提起她就来气!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个疯子!云毅腾甩袖骂道。
看来是了。
夏珏也不再多言,默默的跟在了云毅腾身后。
暗夜中,风瑜从石狮后面走了出来,面色阴暗,不知在想些什么
今天注定是一个难眠之夜,苏清欢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想起云腾毅强吻自己的场景。
这混账东西!
娘娘,怎么了?
守夜的红音听到苏清欢这没来由的一句疑惑的问道。
黑暗中,苏清欢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突然想起了什么,嘴角暗暗勾起了一丝坏笑。
红音,明日清早就去将云政老亲王请来,就说
苏清欢顿了顿,又接着说,你就说,云毅腾仗着自己手握大权,就频频欺负哀家这一个妇道人家,哀家无奈才来恳求皇叔,希望皇叔能告诫云毅腾,不要再让他屡次针对哀家了。
可娘娘,这段时间,摄政王并没有在朝堂是或者暗地里针对过你啊红音十分不解道。
怎么,你连哀家的话都不听了吗?
不不,奴婢明日定会按照娘娘吩咐去做。红音连忙道。
哼,既然哀家整治不了你,哀家就让比你高尊的人来降伏你这只野狼,这回哀家倒要看你怎么脱身!
想到这里,苏清欢得意的笑了笑。
第二日清晨,红音便传来消息,说云政听了苏清欢传来的话很是气愤,如今正在赶来皇宫的路上,苏清欢听后立刻拍手叫好。
然而上了朝堂后,等了许久也不见也不见云政,只是隔着纱帘,苏清欢总会看到云毅腾那副不怀好意的面孔,又想起了昨天自己被强吻的场景。
这该死的混蛋!
娘娘,娘娘?一道询问的声音打断了苏清欢的思绪。
怎么了?
朝臣们向您谏言呢,可叫了您好多声都没回话。红音小声道。
苏清欢这才反应过来,这是在朝堂之上,自己竟然想起昨日那种不堪回首之事,果真,必须得让这只野狼吃点苦头了!
这时,一个小太监跑了进来,到红音旁边似是说了些什么,红音面色变的异常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