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毅腾摇头:“没什么关键性证据。只知道罗大成曾经因为赌博,借过常胜赌坊的高利贷,一直被赌坊的人追债。直到中秋的前两日,他突然有了钱,不仅还了赌债,还请赌坊的人大吃了一顿。
苏清欢咬唇。
她想到了玉婵,这两人的共同特点都是缺钱,而且都在中秋前两日突然有了钱。
想也知道,幕后之人必然以钱诱之,叫两人合谋毒杀云毅腾。
众目睽睽之下云毅腾若死了,就栽赃嫁祸给她,云毅腾的手下必然不会放过她。
如果云毅腾没有死,挑拨他们的关系,也是好的。
不过幕后之人可能没有想到,在那样的情况下,云毅腾跟她竟然合力将此事压了下去,没让他的诡计成功。
“现在这条线索又断了,该如何是好?苏清欢不知不觉竟然问了云毅腾,“诶,幕后之人毕竟想杀的是你,我们应该合作找出这人对吧?
云毅腾点头。
“那你有何高见?
云毅腾说道:“高见谈不上,但玉婵之妹呆过的青楼或许值得一去。
苏清欢两眼一亮:“对呀,那里或许有线索。
“走走走,云兄,我们一起去看看。
听着她不伦不类的称呼,云毅腾竟然也心甘情愿的跟着她走了。
而另一边,风瑜发觉苏清欢竟然不在宫中,便立刻带了人来寻。
里,苏清欢摇着纸扇,对老鸨说道:“有包间吗?
“有有有!公子想要什么我们这里都有。楼上请!
苏清欢与云毅腾一起上了二楼。
进了包间后,苏清欢左看看右看看,十分新奇。
老鸨热情的说道:“瞧着公子面生,是第一次来我们这儿?
苏清欢点头:“是啊第一次,我也是听说你们这有个叫玉屏的姑娘长的尤其可人,这不来见见世面嘛。只要伺候好了我与云兄,银子要多少有多少!
老鸨捂着帕子笑的开怀:“哎哟,今儿可是来了贵客!不过,公子您来的可不巧,这玉屏啊,怕是来不了了。
“哦,这是为何?
“玉屏早几日啊,就已经赎了身,离开我们了。
“哦,此话当真?
“当真,当真,若玉屏还在,我们怎么可能与钱过不去呢?
苏清欢持扇轻敲桌面,眉头皱紧,可惜道:“哎呀,那可真不巧!我这位云兄啊,就是听说玉屏身子娇嫩,急巴巴的找了过来,现下竟然错过了。
云毅腾听她这话,狠瞪了她一眼。问话就问话,干什么要把他说成色中恶鬼。
老鸨却信以为真:“两位公子不用泄气,我们这除了玉屏,还有好多姑娘。
苏清欢哦了一声:“是吗?那找个跟玉屏相熟的过来,我们云兄就是对玉屏有兴趣。
老鸨连连点头,立马出去叫人。
老鸨刚出去,苏清欢就听到了外面熟悉的声音。
“我问你,刚刚是不是有一男一女两人来过?
老鸨惧怕脖子上的剑,赶忙回道:“没见到一男一女,不过有两个公子。
风瑜把剑抵在老鸨的脖子上,又近了一分:“说!那俩人在哪?
老鸨抬手指了指后面的厢房,风瑜收剑:“带路!
等老鸨一推开门,房间里却一人也没。
风瑜表情大变:“你骗我!
“壮士饶命!壮士饶命啊!我怎么敢骗您,明明刚刚还在这呢。
而此时床底下,苏清欢捂着云毅腾的嘴,请求他不要出声。
床底下空间狭小,藏云毅腾一个大男人已经很不容易了,更别说苏清欢也躲在里面。
两人头抵着头,腿压着腿,紧紧挨在一块。
云毅腾闻到她身上的香粉味,整个人都不对劲了。
“你别动啊,要是被风瑜发现就不好了。苏清欢用气声,小声地凑在云毅腾的耳边说话。
云毅腾只觉得耳朵痒痒的,心里也跟着痒痒的,整个人怪得很!
“gun开~因为被苏清欢捂着口鼻,他语音不清。
苏清欢见他如此别扭,才明白他是因为自己的靠近不好意思了。这越发有了让苏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