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云毅腾一招手,手下才凑到他耳边轻声道:“太后的人与我们的人在外面对峙上了,另外,宫里的线报,皇上也派人赶了过来,侍卫已经到了山下了。
云毅腾轻转手上的玉扳指,面色铁青:“苏清欢,倒是本王小看了你!
他又看了一眼隔壁装模作样调戏林瑾的苏清欢,吩咐手下道:“叫外面的人先撤吧!
自己随后也跟着离开。
云毅腾走厢房,越想越气,看苏清欢那副游刃有余对男人动手动脚的模样,私底下必然不是一个安分守己的女人!
云毅腾怒气冲冲,走出寺庙后院的月洞门,拐弯就撞上了一个女人。
那女人一声嘤咛,眼看着就要摔倒在地,云毅腾没有多想,随手扶了一把。
苏宁玉抬首就怔住了,她见过他,在他领兵杀敌凯旋而归的大街上,在堂姐苏清欢宴请的家宴中。
甚至父亲案牍上的奏折里,闺中好友的口中也屡屡提及他的名字。
虽说人人惧他、怕他,背后骂他是觊觎皇位的贼子,那也是他骨子里的霸气权势,才叫别人污蔑于他。
苏宁玉深觉这样的男人,才叫男人!如果不能嫁给他,自己索性剃了一头乌发,去家庙当个老尼子算了。
她眉目含春,盈盈一福身:“小女苏氏宁玉,见过摄政王殿下。
云毅腾一听她自称苏氏,眉头就皱了起来:“苏清欢是你什么人?
苏宁玉轻声回道:“太后娘娘是小女堂姐,想来是殿下也觉得小女与堂姐长得相像,才有此一问。
苏宁玉捂帕轻笑:“从小,家里人都说我与堂姐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像隔房,倒像亲姐俩。
不过,我没堂姐的福分,嫁于先帝,现在更是贵为后宫之主,成为了大周的太后娘娘。堂姐是我苏家百年的荣耀……“
苏宁玉悄悄窥了一眼云毅腾,她咬唇娇羞:“我没这样大的福气,以后啊……要是能找个摄政王您这般的男人也就好了。
云毅腾望着苏宁玉恬不知耻的模样,冷笑一声。
果然都姓苏,蛊惑男人的手段如出一辙,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yin妇的搔气!
云毅腾大步一迈,转身就走,理都不理她。
苏宁玉在路上遇到了从厢房出来的苏清欢,她上前拦住苏清欢的手,亲昵的问她:“太后娘娘刚刚干什么去了?我拜完佛,转身怎么就没见您了?
苏清欢浅笑:“寺里的老师傅带我去后院赏了赏景,你也知道灵隐寺的后院向来是城外一大盛景,一年四季日日如春。哀家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怎么能不瞧一瞧呢?这不没逛一会儿,不就回来了吗?
“倒是你……苏清欢见苏宁玉眉眼带笑,拍拍她的手,揶揄道:“宁玉这是遇见哪家少年郎了?现下心情这般好?
“不是不是!哪是什么少年郎。不过……我刚刚倒真是在月洞门那遇见了一个人。
苏宁玉羞赧地的摇晃着苏清欢的手,撒娇道,“娘娘你猜猜,我遇见了谁?
苏清欢摇头,知道她藏不住话,也就随了她的意开口问道:“你遇见了谁?
苏宁玉眼神明亮,语调欢快:“是摄政王殿下,也不知他今日怎么也来了这灵隐寺。难道与我们一般,也是烧香礼佛来着?
苏清欢冷笑一声,他烧香礼佛?怕是烧香礼佛是假,设局害人是真!
这下确定了之前厢房的好戏正是云毅腾的手笔。
只是不知为何,戏到一半,云毅腾什么都没做,反而转身离开,这倒叫人好生疑惑。
苏清欢略一思忖,暗道:“既然你云毅腾今日设局害哀家,也不怪哀家对你赶尽杀绝了。
苏清欢心生一计,吩咐暗卫先行回宫安排,自己倒没急着回宫,反而邀着苏宁玉在灵隐寺吃了斋饭,等到晌午过了,才悠悠然摆驾回宫。
本来林瑾将苏清欢护送到宫门口就可以离开了,但苏清欢执意要林瑾送自己进后宫。
后宫哪是外臣能进的地方,先不说先帝已逝,皇帝还小,就考虑到后宫中那些先帝遗留下的太妃,也不该叫林瑾这个货真价实的男人进入。
若真的出了事,一顶yin乱后宫的名头压了下来,别说林瑾,就是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