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为了让人放松戒备。
云毅腾漆黑的眼眸中难掩戾气,夏珏立即转了话头:“不管太后娘娘想做什么,只要她心向着陛下,王爷应该宽慰才对。
“宽慰?云毅腾有些难以置信的重复一遍,不明所以。
夏珏点了点头,紧接道:“太后娘娘用膳时还和陛下提过,她并不准备每日陪陛下早朝,今日之举也意在震慑自视甚高的朝臣罢了。
“属下想,太后娘娘意在告诉陛下她并未有霸权的心思,无论如何,太后她心向陛下,王爷便可轻松些。
云毅腾沉吟半晌,再未出生反驳。
宁禧宫。
苏清欢手中拿书,半躺美人榻上出神,红音唤了她几次都未应声。
红音微叹,只好守在她边待发现。
苏清欢回神,余光扫见红音像狗儿眼巴巴的模样,忍禁不住轻笑。
“你这是作何?苏清欢放下手中的书。
红音水灵灵的眸子满是委屈:“主子想得好生出神,竟是奴婢唤了几声都未听见。
苏清欢抬手敲了敲红音光滑的额头,浅笑道:“哀家无非是想,今日在朝堂在那般逼迫摄政王,他会不会心存怨恨不满,或者哀家先发制人?
突然进来的红惜端着果露的芊芊玉手微颤,杯盏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苏清欢并未察觉,继续说着:“放眼朝堂皆是惧怕摄政王之辈,哀家如何能眼睁睁放任他势大?
红音皱眉扫了扫红惜,扬声道:“你先下去。
红惜轻轻颚首,悄悄退下。
红音见红惜贴心的把殿门都严严实实的合上,才轻声道:“娘娘,对付摄政王这话莫要轻易说出口。
苏清欢冷嗤一声:“你慌什么?
红音无奈扶额,担忧道:“万一摄政王先发制人就不好了!
闻言,苏清欢胜券在握道:“放心,这是不可能发生的。
红音怔愣片刻,原想着她家主子手里攥着摄政王的命脉,才如此胸有成竹,结果只听到一句:“他不敢!
“……红音顿时哑口无言,只觉得自家主子过于心大。
想那摄政王也是堂堂皇室亲王,手握数十万兵权,倘若他想反,那也只是手到擒来的功夫。
苏清欢见红音一副奄奄无神的模样,心中好笑。
前世她总要儿子一忍再忍,直到儿子忍无可忍才对云毅腾出手。
她不止一次担心过,云毅腾的部下会揭兵而起,滋生事端。
谁曾想,云毅腾死后,他那群部下并未为之出头,甚至最后,数十万兵权易如反掌的落入林瑾手中,导致林瑾渐渐势大。
成为了第二个云毅腾!
如此想着,苏清欢晶莹如玉的眸子亮得出奇。
她可以刻意培养林瑾势大让他与云毅腾争锋相对,收拾了云毅腾后再解决林瑾就好了。
之后,红音清晰的察觉到,她家太后娘娘心情不错,简直可以用欣喜若狂来描述。
经历柳守元一事,百官纷纷回家反省。
陛下尚且年幼,挺好说话,但太后不同,太过难缠。
一个个闭门谢客般想了无数称赞太后的奏折,谁曾想,翌日早朝,人家根本就没现身。
太后这般异常行为,刚好坐实证明了柳守元对陛下不尊才导致了太后娘娘恼怒临朝,倘若他们安分守己,那么太后娘娘也就不会无故为难他们了。
聊以慰藉一番,朝堂上百官相处和熙,甚至文兴帝都察觉到了难得的和谐。
云毅腾心下还挺满意,心想苏清欢还算有点长进。
谁曾想,他刚刚踏进自家府门,夏珏就犹如火烧屁股般急冲冲赶来,小声道:“王爷,太后娘娘似乎……很是忌惮你的兵权!
云毅腾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挑了挑眉道:“她不是向来如此吗?
夏珏一副有苦难言的模样,犹豫片刻凑近云毅腾耳畔边小声提醒道:“属下的意思是太后娘娘……她对你动了杀心!
“……云毅腾。
云毅腾脸色瞬间黑了下来,反手将手中玉带摔了出去,怒气冲冲道:“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