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毅腾黑着一张几乎能滴出水来的面容回到府中。
夏珏紧随而至,满脸担忧的询问:“王爷心情不好?难道谁没长眼开罪了王爷?
云毅腾的脸色更黑了,咬牙冷声道:“没长眼?那女人眼睛比你胆子还大!
夏珏愣了片刻,瞬间反应过来,小声嘟囔道:“太后娘娘怎么变得和从前两个样了?
不说还好,一提起苏清欢,云毅腾就面沉如水,恨得牙痒痒:“她就是存心的!
夏珏刚想劝两句却只听得浴桶中的云毅腾冷声道:“查清楚,本王秋围的这些日子发生了什么事?
夏珏轻轻颚首,迅速离去。
云毅腾在浴桶里泡了良久,又洗又搓,鼻翼间始终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清香,无论他怎么冲洗,那股香味都挥之不散。
世间竟有这种厚颜无耻的女人,竟不顾男女大防,和小叔子面对面的放肆!
可恶!
云毅腾洗了又洗,将皮肤都泡得发皱了,直至他出了门,还是觉得身上别扭得紧。
夏珏无奈长叹,他家王爷真的是注孤生属性无疑了。
“里面是否有消息?云毅腾左闻右嗅,如坐针毡般觉得哪里都不对劲。
夏珏轻轻点头:“太后娘娘和陛下用早膳时曾提到,柳守元老奸巨猾,豺狐之心,并非可用之材。
云毅腾冷哼出声,恼怒的情绪消散不少:“她倒是心里透亮,那之前为何置之不理?
夏珏也有些不明所以,暗自揣测道:“也许太后娘娘本就有意纵容呢?倘若她开始就为陛下抱不平,只怕朝臣们都会拉帮结伙弹劾她霸权,反让她孤立无援,但她今日之举反而打得百官猝不及防,倒无人敢反对了。
云毅腾鄙夷的盯着夏珏,不屑道:“你觉得她有这等心机吗?
夏珏不动声色打量着自家王爷,发丝还未擦干往下滴水,脸色沉得犹如乌云压顶般黑得可怕。
其实他隐隐觉得有这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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