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是疑问。
苏清欢余光瞄见群臣皆是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心中微微暗爽。
她的注意力全然放在站在百官之首,微微行礼并未下跪的云毅腾身上。
目光锐利而沉冷:“摄政王为何不跪?
被指名的云毅腾闻言微微抬首,即使隔着珠帘他依然能感觉到里面那道阴恻恻的目光直直盯着他,犹如黑夜中潜伏的野兽般,伺机而动。
隐约间,他甚至看到了她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却满是挑衅。
云毅腾尚未开口,一旁的太傅柳守元便率先跳了出来道:“太后娘娘久未临朝,尚且未知陛下已免摄政王跪拜之礼。
苏清欢蓦地起身,缓缓掀帘而出,精致的容颜似布满了寒霜般冷得吓人:“哀家记得柳太傅身负教导陛下之责任,其中可不包括哀家。
柳守元心肝微颤,垂首道:“微臣越矩了……
然而,苏清欢并未理会他的认错,冷冷甩袖转身,冷视群臣:“哀家听说摄政王秋围回京,几位大臣竟要陛下亲自迎接?
“现在哀家到想听听,这是谁的意思?
“……柳守元一阵狂汗,在苏清欢犹如利刃在鞘的逼视下,无来由打了个哆嗦道:“是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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