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子瑜突然拔高了音量，道：“我今天醒来时，是在一家酒店，我虽然觉着奇怪，但因为更担

    心徐坤，就直接离开了；现在想来，那家酒店距离齐总公司距离不算太远，而且房间里还有一架望远镜，我是在观察他？！”

    想通这个。

    她更烦了！！

    这也太，变态了？她竟然暗中监视齐文曜？

    “以晴！”余子瑜不安地摩挲着衣角，面露愧疚，虽然不是她本意，但也确实是‘她’做出的事情：“对不起！”

    程以晴终于回过神来，她摇头：“没关系！这不是你的责任。”

    余子瑜眉眼处是化不开的愁，她不断地绞着衣角：“我不知道第二人格什么时候还会出来，也不知道下次醒来是什么时候！更不知道第二人格出现的时候，我该怎么面对徐坤，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余子瑜又红了眼眶，她抓起了程以晴的手：“以晴，我一直都清楚，你有事瞒着我，从前我可以装作不知道从不询问；可现在不一样，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所知道的秘密，和我的重生以及双重人格的事，有没有关系？”

    余子瑜铺垫了这么久，终于问出了口。

    她给程以晴讲述那些事的时候，一直在观察程以晴的表情。

    程以晴虽然震惊，但却没有表露出任何难以接受。

    这不是一个正常的反应！

    她在赌！

    赌程以晴一定知道点什么！

    程以晴都知道余子瑜很聪明，能通过蛛丝马迹猜到些什么，她也不觉得奇怪。

    她深深地叹息一声。

    内心剧烈挣扎。

    余子瑜也不催

    促，只目光灼灼地盯着程以晴，不放过她任何细微的表情。

    良久。

    程以晴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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