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汪逸晨的粉丝还在给她发私信,但已经构不成一丝威胁。
像郑泽民这种卑鄙小人,就得用这种法子来治!
谁在圈里都少不得有几个共同好友,郑泽民闹笑话的事,也传到了阮雯凡的耳朵里。
她半是无奈,半是好笑,给程以晴打了个电话:“以后可不能这么干了!知道今天财务那边,拨出去多少银子吗?”
“没事!钱花得爽就好!”
否则她成天累死累活的跑通告,是为了什么?
为了赚一串没用的数字在银行卡养老吗?
阮雯凡被她的‘谬论’说服了,挂电话前,突然想起了什么:“羊沛又来找你了,这次在公司等了你三个小时。”
“他很闲?”
“你俩之间究竟有什么秘密?你老是这么晾着他,公司上下都传遍了,影响很不好的!”
“没什么!不必理会他!”
挂断电话。
江雅第一时间凑了过来:“以晴姐,羊沛又去找你了吗?”
“嗯!”
江雅的求知欲到达顶点,终于没忍住,问出了口:“他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你手上?”
“没有。”
“羊沛百忙之中也要挤出时间去找你,要说没有任何缘故,谁信?”
“不信?”
“嗯!”
“那就不信吧!”程以晴继续划拉手机。
江雅:?
晚上回别墅。
程以晴收到了羊沛的最新动态。
密密麻麻的报告显示,羊沛最近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一样,
疯狂消费。
购置了几辆豪车,均是千金难求的限量版,除此之外,鞋、衣服、手表等一切吃穿用品全都换成了有价无市的私人定制款。
奢靡程度令人无比惊叹。
他虽然收入不低,但按照这个消费,恐怕也支撑不了太久。
程以晴看了一半,惊愕转头,看向一旁的齐文曜:“他疯了吗?”
“稍等!”
齐文曜给刘助理打了个电话,再次确认了羊沛的状态。
“他最近有没有去过医院?”
“其他怪异举动呢?都没有?”
“好的,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齐文曜看向程以晴:“他们只能查到这些信息。”
“你怀疑羊沛得了绝症?”
齐文曜点头:“否则怎么解释他奢靡无度?”
程以晴陷入了沉思。
齐文曜接过报告继续看,末尾最后一张的一条信息,吸引了他的注意:“羊沛在接触私家侦探?”
“他?”
程以晴也凑了过去:“他找私家侦探做什么?”
“你最近有见过他吗?”
“没有。”
“应该是冲着你来的!”
???
“大概是想见你,穷途末路了吧!”
齐文曜把报告放到了桌上:“最近有关他的猜测越来越多了,他需要你帮他补齐歌词,好让他在演唱会上一鸣惊人。”
“他还……”程以晴思考了三秒,想了个词:“真执着!”
事实如齐文曜所料。
第二天晚上。
程以晴回别墅后,在别墅里看到了许久未见的羊沛。
“以晴小姐,这应该是您
的朋友,我就让他先进来了。”郑嫂在一旁做了解释。
羊沛笑着挥了挥手:“以晴!”
“郑嫂,沏一壶茶过来。”
“好!”
程以晴放下包,走到羊沛不远处的沙发上坐下。
“为了见我,你可真是费尽心思。”
羊沛把那个熟悉的笔记本推到程以晴面前:“看在咱们来自同一个地方的份上,你就帮帮我吧!我保证,这绝对是最后一次,开完演唱会,我就会离开,不会打扰你。”
“离开?你去哪?”
程以晴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
“你只需要帮我填一首词,我就告诉你!”
羊沛敲了敲桌上的笔记本。
程以晴扫了眼笔记本:“可以,但是你要标注作词、作曲并非你本人!”
短暂的犹豫后,羊沛答应了。
要不是他只找得着程以晴,绝对不会来让她帮忙。
这个女人,简直是太难缠了。
程以晴看了眼。
《自己按门铃自己听》也是她特别喜欢的歌,当初还专门学过这首歌,可惜因为这首歌门槛奇高无比,所以放弃了。
将所有空白地方填好后,程以晴把本推了回去:“说吧!”
羊沛将耳边的头发拨开,露出了那颗黑痣:“你不是好奇这个吗?所有从现实世界而来的人,都会有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