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但当初条件的设立不也是为了文曜吗?”
“那
也是条件,而且是齐奶奶和你们定下,你们承认的条件,你别混淆视听。”
程以晴‘拳拳到肉’,焦珂毓脸都绿了。
这还不算完,程以晴又问:“当年齐伯母离世,和你有关系吗?”
旧事重提,焦珂毓心里最在意的东西被触动,她的脸色顷刻间无比难看:“跟我有什么关系?她体弱多病是我造成的吗?”
“好!那我换个问题。”
“你和齐伯父的相恋时间在齐伯母离世之前,对吗?”
“是又怎么样?”焦珂毓脸色难看得不成样子:“他们是商业联姻,本来就没有感情基础。”
这件事,她倒是想瞒,可齐文曜生母离世不久后,她就和齐森结婚了。
根本瞒无可瞒。
程以晴继续问:“齐伯母在医院期间,你有没有去医院看过她?”
“我……”焦珂毓眼神开始闪躲,但还是硬着头皮回答:“没有!”
程以晴捏住了焦珂毓最在意的命脉:“当着你儿子的面说谎,是要遭报应的。”
“程以晴!”焦珂毓拔高音量,愤怒地盯着程以晴:“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枉我从前对你那般照顾!!”
“你去医院看过齐伯母。”程以晴笃定了自己这一猜测,她眯了眯眼,继续猜:“齐伯母的死和你或许确实没有直接关系,但你去医院时所说的话,肯定加速了她的死亡!”
“你说了什么?坦白你和齐伯父偷情的事!?”
焦珂毓被气得七窍生烟,但眼里的
心虚,却没能躲过程以晴的眼:“你简直不可理喻。”
“不可理喻的人,是你才对!”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