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所有行程，在几个月前，就被排满了。
每天早出晚归，比齐文曜这个资本家都要忙。
相较她的繁忙，羊沛更惨一些，他不仅忙，还要在百忙之中，抽空来堵程以晴。
而程以晴，不是在工作，就是在去工作的路上，不时的还会出个小差。
羊沛来找了程以晴几次，都没有见到她的人影。
当初上节目，一时兴奋夸下的海口，此刻成了夺命的刀。
不论他走到哪里，都会被询问：“听说您的新歌已经在筹备过程当中了，请问您筹备得如何？什么时候才能问世？”
与此同时。
一些不好的声音也开始陆续响起：
【有一说一，我觉得羊沛没有曾经那么纯粹了！】
【有没有人觉得，现在的羊沛就像是一个被名利吞噬的艺人？以前的羊沛从来不参加综艺，各种活动也是能推则推，一心只会扑在创作上】
【+1】
【希望羊沛能重新审视自己的身份、地位，不要做出毁灭自己，让粉丝失望的事】
【哪有人会这么快出歌？无良媒体把羊沛逼得也太紧了？】
【这是他自己吹的牛逼，又没人强迫！】
【emmmmm】
终于。
在一次商业活动上。
羊沛堵到了程以晴，他的脸色十分难看：“你故意躲着我？”
“太忙而已。”
程以晴笑着回应。
他们所处的位置，四周都是摄像头，还是不落
人口舌的好。
短暂的失礼后，羊沛也反应了过来，他笑着说：“最好不是！”
商业活动结束后。
羊沛及时截住了程以晴：“程以晴，接下来，你总该有时间了？”
“羊沛老师，咱们得抓紧时间，不然那边的录制要迟到了！”
羊沛的助理凑到他耳边，声音很小，但还是被程以晴捕捉到了只言片语。
羊沛的脸色有些难看，录制要参加，程以晴他也不想放过。
“既然你还有事要忙，那我就先走了。”程以晴替他做了选择。
羊沛心一紧，拽住了程以晴的手臂：“慢着！”
这次放过程以晴，下次想见面就没那么容易了。
“录制推后。”
“可是……”助理面露难色，有咖位的嘉宾不止他一个人，贸然更改时间，恐怕会惹得其他艺人不悦。
“推后！”
“是。”
程以晴耸了耸肩。
二人约在了一家保密性还算不错的咖啡馆。
落座。
程以晴轻抿了一口咖啡：“有什么事，说吧！”
“我的新歌……”羊沛刚开口，就直接被程以晴驳回：“免谈。”
羊沛的眼里染了祈求：“你只帮我这一次，最后一次？”
“有什么好处？”程以晴漠然地看着羊沛。
羊沛心一狠，咬牙道：“我可以把我所知道的，全部告诉你！”
“比如？”
程以晴没那么好糊弄，羊沛只好道：“我看到过你在休眠仓。”
程以晴心里一突，但面上丝毫没有表露出任何情绪：“所以？”
“我知道的不多，但我隐约听说，你和我们不一样，我们都是花钱才得以进来的，而你，是实验品。”
羊沛下了狠心，抛出了最大诱饵。
“实验品？”程以晴的脸色骤变。
这和她的记忆不一样！
在她的记忆里，她是在打游戏的中途，突然失去了神智，再次醒来，就被系统告知了女配任务。
“嗯！”
对上程以晴询问的眼神，羊沛的视线略微避开了一些。
他的话，半真半假。
所以不免心虚。
程以晴拍了这么久的戏，当然看出了端倪，她的脸色随之阴沉：“我看起来很好骗？”
“我没有！”
羊沛有些慌张，也跟着站了起来。
近距离之下，程以晴这才留意到羊沛左耳耳骨上那一颗绿豆大小的黑痣。
之前几次见面，她都没有太细致的观察过羊沛，唯一一次瞥见，也只道是耳钉，没有深想。
直到这次。
她才清晰地注意到。
有黑痣不奇怪，奇怪的是，她的左耳耳骨上，也有一颗一模一样的！
这颗黑痣，从她醒来起，就一直存在。
她从未在意过！
觉察到了程以晴的视线，羊沛眼里重新浮现出了光亮。
“同样的黑痣你应该也有？只要你帮我这一次，我可以告诉你，有关黑痣的秘密。”
程以晴动了动嘴，强压下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