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太闷了,还是上去吧。现在正是日落时分,风景一定很美。陈红说完,就下了车。
王金鹏嘟囔着说:什么好风景,我们天天看,早就司空见惯了。说着,就头前顺着旋梯攀上了客厅。
一进客舱,晚霞映在湖面上,一片红彤彤。陈红忽地一下就跑到了护栏那里去观看大自然的美景。王金鹏则进驾驶舱去找大柱了。王金鹏说:大柱,让你久等了。
金鹏,你要是再不来,我都打算是把客人送过去再回来接你的。你要么就不回来了,在城里住一晚,要么就早点回来,也不知道在忙啥?大柱又抱怨说:金鹏,现在的人都学坏了,别看平时都说话拉呱的挺好,可是,个人的利益一旦受损,你说什么都没有用。刚一到时间就有人催我开船,我说要等等你,马上就来了。刚开始还行,也就是过了两三分钟,见你还不来,这就七嘴八舌地不愿意了。大柱说着,还扭头看了王金鹏一眼、王金鹏笑着往前走了一步,说:大柱,让你为难了。对了,陈红陈经理来了,你再去给我陪客人喝酒吧?
大柱想了想,说:现在天长夜短,我的觉不够睡的。天刚亮我就得来开船,这个时候收船,都家也就黑了。如果是冬天就好了,每天在船上的时间也就是七八个小时。咱们这里不是看时间,而是看是不是天亮和天黑。金鹏,我想早点回家喝上一盅,然后赶紧地上床睡觉!
王金鹏就抱歉地拍了他的肩膀一下,说:那好吧,等你补上觉以后我再请你喝酒吧。说完,就走出驾驶舱来到了陈红身边。
船到岸后,王金鹏和陈红上车去了农家乐,大柱就回家了。
此刻,大柱吃饱喝足,坐在沙发上,想喝点茶水就去睡觉。突然就说:金鹏下午不早的时候去了县城,时间不是很大,就给我打电话,让我等他一会儿,说马上就回来。他是和陈红陈经理一块回来的。我看他像是专门去接陈红的。大鹏真是有艳福,我看到好几次都是陈红跟着他来村里过夜。十有**,他俩有事。
花妮说:你咋不问问王金鹏?
这可怎么问?他也不可能说实话。再说,他本来就是一个偷偷摸摸的的事,不会告诉我实情的。大柱说。
你想的真多,王金鹏要是那样做,春香怎么办?花妮问。
这还不简单,春香再另外嫁人呗。现在金鹏有钱了,给春香俩钱,就把她给休了。如果不想另嫁,那也行,两个人都和金鹏好就是了,听说现在城里的年轻人就过着这样的生活。大柱说这话的时候,满脸的羡慕。
花妮站起来照着大柱的耳朵就扭上了:你看看你这样,是不是挺羡慕王金鹏啊?有本事你也找一个带回家啊!
大柱立即捂住耳朵直呼:哎呦,你给我重茬了一遍,疼死我了!
花妮瞪着眼对他说:你当我不知道你的花花肠子?敢想三想四的就把耳朵给你揪下来!说着,抱着孩子去卧室了。
俗话说,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彩妮刚才虽然抱着孩子在旁边坐着,可是,对大柱说的话,却一个字也没有听漏。姐姐把蛋蛋抱走以后,彩妮就来到了王金鹏面前。这个时候他想去睡觉,就说:我也上床去了。
彩妮说:姐夫,你等会儿,我问你点事。
大柱说:不行,真睁不开眼了。你要走就赶快走,我好锁大门。不走就去那边的卧室,困神上来了,马上就会失去知觉!
彩妮没有多说话,伸手就去拧他的耳朵。大柱躲闪了一下,抓住了她的手腕:你们姐妹俩都欺负我,眼看就被拧下来了!然后把她推出了差不多一米远。
彩妮站稳当了,问:你如果不好好回答我的话,我还要揪你耳朵!说着,做了一个掐的手势。
大柱只好无奈地说:你怎么学了你姐这样的贱毛病,学点好的不行么?好吧,我怕你了,快说吧!
彩妮立即往前走了一步,说:姐夫,你不是见过王金鹏么,他什么样子?脸上发黄还是发白?眼睛看人正常还是不正常?走路是着急忙慌的样子还是很稳当的。
等等,等等。彩妮,你问的太多,我记不住。这么多问题,我可不好回答。大柱说。
彩妮就接着说:那你就说说王金鹏是不是一个正常人吧?
大柱问:你是什么意思,问这个干什么?为什么对金鹏这么感兴趣?我可是告诉你,我们是好朋友,好兄弟,你胆敢对他使坏,我可不依你!
彩妮说:我能对他怎样?要害他不成?你快说说你见到他的时候是个正常的人不是?
大柱说:当然和以前一样了,而且还驾驶着车,一点不正常的地方也没有。脸色不发黄也不发白,是红润的。眼睛看人也很正常,是温和慈祥的。怎么,你希望金鹏变成瘸子?瞎子?
那陈红是什么表情?看没有看出她对王金鹏有依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