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兄弟,我爷爷很重吗?真的还有救吗?”一旁的秦火看到白景曜皱起了眉头担心的问道。
“有是到是有,我之前在古书上看到过,但是我没有用过,我只能试试看!我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白景曜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
“什么办法?”秦火连忙问道。
“有血吸引出来!”白景曜表情严肃的说道。
秦火听到后有点震住了,秦火没听说这种方法,也不知道可以不可以,但是现在爷爷的这个情况也只能试一试了。
“需要我做什么?”秦火问道。
“你去找一个铜盆和银针,然后找一大块猪肉过来,就可以了!”白景曜说道。
“我这就去!”随后秦火点了点头应道,便快速的跑出卧室去准备东西了。
随后白景曜看向了秦夏雪说道:“夏雪你先出去吧!等下可能会有点吓人,你看见不好!"
秦夏雪是听话的点了点头,便也走出了卧室。
随后秦火带着一个铜盆子就走了进来,按照白景曜的说法将猪肉放在了盆子里。
白景曜慢慢的走到了秦老爷子的床位,将装有猪肉的铜盆放在了秦老爷子的脚边,随后掀起了被子,漏出了秦老爷子的双脚,随后便拿起了银针轻轻的刺进了秦老爷子的脚指头上,随后白景曜瞬间拿刀子在自己的脉搏上划了一道,瞬间鲜血从脉搏的伤口出涌了出来。
“白兄你干什么!”这一幕吓到了旁边的秦火。
白景曜并没有说什么,就继续进行着自己的动作,随后白景曜将脉搏的血滴在了猪肉之上,血延绵不绝的滴在了猪肉之上,随着时间一点一滴过去,白景曜的嘴片有点发白了,可是再看铜盆里的猪肉,却没有任何反应,白景曜看到也是失望的摇了摇头,随即用真气逼停了自己脉搏伤口出血。
“还是失败了?不应该啊!怎么会这样!”白景曜有点失望的看着眼前没有反应的猪肉,自言自语道。
一旁的秦火也是失望的看着自己的爷爷,难道自己的爷爷真的没有救了吗?
白景曜站在原地闭着眼睛在想着,极力的回想从前看到的古书,过了一会白景曜突然激动的颤抖了一下,白景曜想起来了,这个吸引法,必须要用至亲之血滴在猪肉上面才可以,白景曜随即看向了秦火,眼前最合适的可能只剩秦火了。
“秦火,你去再搞一块猪肉放在一个新的铜盆里拿过来!”白景曜兴奋的说道。
秦火听到白景曜好像又有办法了,连忙话都没说,便跑了出去,过了一会秦火就又带着一个猪肉和铜盆走了进来,还是按照刚才的步骤从新将装有猪肉的铜盆放在了秦老爷子的脚边。
“秦火,这个方法需要至亲之血,你是秦老爷子的秦叔叔,靠你了!”白景曜语重心长的对秦火说道。
“只要能就爷爷,让我干什么都行,更何况流一点血呢?”
秦火说罢便走到了铜盆的位置,也按照白景曜步骤一样,用刀在自己的胳膊上划了一道,瞬间血就涌了出来,滴落在猪肉之上。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随着从伤口的流出来的血越来越多,秦火也是嘴片发白,有点摇摇晃晃了,一个良仓差点没站住,失血太多了,白景曜担心的连忙扶住了秦火。
“一定要成功啊!”白景曜盯着眼前的猪肉喊道。
……
另外一边
秦风在被白景曜打肿了眼睛之后,灰溜溜的跑回了自己的家,此时秦风的爸爸秦大力正在木桩面前练着武,秦风的父亲秦大力和秦火的父亲实力是一样的都是武将实力,刚进家门秦风就看到自己的父亲正在练着武,秦风瞬间眼泪从眼眶中流了出来。
“父亲,你一定要为儿子做主啊!”秦风边哭边跑向了自己的父亲。
秦大力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儿子哭丧着脸向自己跑过来,但是随着秦风越来越靠近秦大力,秦大力也清楚的看到此时自己的儿子秦风眼睛肿的高高的,好像是被人揍了,秦大力是一个大老粗十分的护犊子,曾今小时候秦风被同学打了一顿,秦大力就带着人去把那一家子全部打了一顿。
“是谁干的,谁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敢打我秦大力的儿子!”秦大力一脸阴霾的问道。
“父亲,是秦夏雪那个小婊子的那个野男人干的!”秦风委屈的捂住自己的眼睛说道。
秦大力一听,瞬间火气就上来了随即便要换衣服过去。
“还有一件事父亲,秦火大哥看到我挨打不仅不管我,还帮着那个臭小子说话,你得为我做主!”秦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