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从来流言蜚语伤人,这是无法自控的存在。
姜蜜颇有一丝无措,怔怔看着顾淮墨,听着他说:“先上车吧,你这样站在外面,更容易被人拍到。”
立刻,姜蜜回神,左右来回一看,还是快速上车。
只不过,为了以防万一避嫌,她选择坐在后面,又把药袋子递上去:“顾学长,你的药。”
顾淮墨先是收下,把药放在一旁。
紧接着,他又从自己背包里拿出药袋子,递在姜蜜的跟前。
见状,姜蜜有些奇怪,既然药袋子一直在他身上,刚才有的是机会交换,不是吗?
总不过,已经交换,不必纠结别的,姜蜜打算下车。
“啪嗒——”
就看,顾淮墨按下车上一个按钮,锁住了车门。
“顾学长,你是不是……有话要和我说?”
事已至此,姜蜜要再看不出顾淮墨不对劲,就是真真的傻子。
可是回顾过往,她丝毫不觉得,和顾淮墨之间,存在什么牵连。
有话说吗?
彼时,顾淮墨也不知道,仅是凝望着女孩。
脑海之间,不断浮出记忆,曾经交织现在。
曾经的一腔热情,现在的勇往直前。
热情的追逐他,勇敢的维护他。
这世上,原本追逐他的人,数也数不清……偏偏,身世爆出之后,他再来学校,愿意接触的少之又少。
更何况,像她这样,和所有人为敌的,更是稀有……说是独一无二,也是丝毫不过的!
思及此,顾淮墨打开储物的位置,从中拿出医药箱。
“姜学妹,谢谢你。”
一边拿出药膏和棉签,一边轻声开口。
闻言,姜蜜愣了愣,低声道:“顾学长,你不必谢我,我也没做什么。原本,那些包.养的说法,就是子虚乌有的……”
话顿,姜蜜想到什么,神色说不出的认真:“你这样的人,纵然身处娱乐圈,也是有底线和原则的,和某些人不一样,不可能存在什么包.养!”
纵是十八岁,选择嫁给江深白,断了对于顾淮墨的爱慕。
然而,信任这点,是不会变得。
她曾经爱慕的青年,绝不是那种人!
“嘶……”
不忍直视女孩干净的眼睛,顾淮墨匆匆别开目光,改为把药膏涂在她的脸上。
由于过于突然,没有控制好力道,姜蜜有一点点疼。
“抱歉,我没注意。”
顾淮墨说着,调整一下座位,尽量转在后面,帮姜蜜脸颊,脖子,手背,凡是伤到的地方,一一涂抹一遍。
期间,他略有一丝忍不住,淡淡道:“姜学妹,你不曾了解我,如何那么信任?”
姜蜜思索一瞬,想也不想回答:“和信任无关,有的人天生是什么样,后天就是什么样。别的,我不知道,你骨子里的温柔,我是十分清楚地……”
“哪怕,你现在……得知我是私生子,要回顾家争夺财产,也还这么想?”
不知怎么,顾淮墨想要逼问,不容女孩后退。
这段时日,他面临太多负面,猜测,恶意,几乎没有一个人,如此保留赤子之心,给予一心一意。
是而,他忍不住想要知道,姜蜜对于他的感情,究竟深到什么地步。
深到……什么都可以不在乎吗?
“你做出什么决定,总有自己的原因。认回顾家,你明知道,面临多少非议,还是决定这么做!我想,应该是有必须的理由……”
姜蜜一字一字说着,人心总是偏爱的。
总有一些人,无论做出什么错事,你会不住地去原谅。
对于顾家,她没什么感情,只记得认识的顾淮墨,他是什么模样。
这是一种私心,不可否认的私心。
然而,时至今日,她沦落这一地步,几乎不剩什么在乎的人。
所以,维护顾淮墨,又有什么关系呢?
“姜蜜,顾家的顾夫人,是江深白的姑姑。你是他的妻子,站在我这一边,哪怕如此……你也是想法不变?”
见证过梧桐树下,姜蜜和江深白亲吻,他问的无比慎重。
提及江深白,姜蜜是有一瞬犹豫。
可是不知怎么,她想起江家逼着江深白离婚。
明知道,江深白活不过三十岁。
至于江深白,提及江家人,也是极为冷淡,平时更是鲜少回到江家。
也许,江深白和江家人的感情,没有自己想象中和睦。
而且,她的小白,十分明事理,懂人情世故。
只要回去解释好,他一定不会误解,而是会理解的!
姜蜜想着,安慰道:“顾学长,你不必多想,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别人不是你,无法感同身受,你不必太受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