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蜜当然知道,不值得。
只是反感梁思彤,有那么一瞬,她真的有种感觉,想要杀了她。
这世上,负面情绪太多,如果不是恨意支撑,不想如了黎曼珍的意。
对于生命,她没什么好留恋。
不……其实,现在的话,也许有的。
这世上,她还是有留恋的。
“跪下。”
思及此,姜蜜睨着手上的梁思彤,将她对准顾淮墨所在的方向,冷冰冰开口一句。
“什么?”
梁思彤一愣,就连顾淮墨也是一怔。
便是姜蜜,声音毫无温度:“像你这样,觊觎旁人丈夫,真正想当小三的,都这么理直气壮!顾淮墨,他和你相比,哪点不比你高尚?偏偏,你挑拨是非,别以我不知道,是你带人过来的——”
一如上次,卫生间当中,梁思彤就在煽风点火,把她困在里面,是顾淮墨帮忙救了她。
如今,算是礼尚往来,她回报他一回。
有时候,所谓的流言蜚语,不是利刃胜似利刃,杀人无形之中。
她经历过,抑郁症就是最好的证明。
同样,顾淮墨亦是如此。
“姜蜜,顾淮墨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你……”
“你跪还是不跪?”
姜蜜才不听废话,掐着她的脖子。
下跪这种事,说不出的耻辱。
偏偏,她又担心姜蜜发疯,真的伤害自己,脸色涨红之下,心中怀着怨毒。
蓦地,咬牙屈膝下跪。
“噗通——”
伴随这么一声,梁思彤感觉自己的尊严,被人狠狠地践踏。
然而,这还不算完,姜蜜避开顾淮墨的目光,淡淡道:“道歉。”
梁思彤脸上火辣辣,已经到了这一步,再坚持也没什么用,憋着细若蚊吟:“对不起……”
“大声点,让顾学长听到。”
姜蜜清清冷冷,很难想象这么肥胖不堪的人身上,有种霸气之感。
这一刻,她仿佛回到当初,那个飞扬跋扈的姜氏千金。
对面,顾淮墨说不出原因,看着少女逼迫旁人道歉,这该是不好的一幕。
偏偏,她是因为自己,却是另一种感觉。
“对不起,顾学长!姜蜜,你不要欺人太甚——”
闭上眼睛,梁思彤大声道歉,声音几乎嘶哑。
姜蜜蹙眉,没有看向顾淮墨,仅是问了句:“顾学长,你心情,有没有好一点。”
这一问题,问的顾淮墨不知道怎么回答。
却又听着女孩,漫不经心道:“对于有些人,你沉默,她们当你软弱,你不反抗,她们当你好欺负。像这样,她刚才多么得意洋洋,现在却比狗还浪费。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她怕死。她用那张嘴,说着杀人诛心的话语,自己与之相反,十分得怕死!你看,是不是很可笑?”
姜蜜说完,冷冷一脚踹开梁思彤,伸手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尘,像是拂掉什么肮脏。
“对付这种人,只要不怕死,狠那么一点,她就不敢多逼逼。由此可见,活着多么重要,不管发生什么,都要好好活着——”
尽管,活着十分艰难,也不要轻易放弃。
她自己,无数次的想要放弃世界,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不想顾淮墨,那么温柔的青年,走上自己的道路。
摔倒在地上,梁思彤从地上爬起,往后退了好几步,心有余悸摸着脖子,狠毒望着女孩:“姜蜜,你个贱人,你……”
未完的话语,在姜蜜淡淡一眼瞥过去,一下子噎在喉咙,她真的怕极了,再次被她威胁。
倒是顾淮墨,缓缓地上前:“你是在安慰我?”
微微一怔,姜蜜没有否认,也只能笨拙的安慰。
她不知道,顾淮墨为什么认回顾家,却也不会相信,曾经爱慕的青年,是为了什么家产。
顾家的情况,她是知道的,顾芳菲对于江深白,有种莫名的依恋。
顾家的夫人,是江深白的姑姑,他父亲的妹妹。
的确,顾家只有一个女儿,如果不出意外,顾家该是落在顾芳菲身上。
如今,多出一个顾淮墨,一切都是未知的。
睨着女孩灰头土脸,脸上残留着抓痕,嘴角也有点破皮,和一群人打架,自然占不了便宜。
刚刚,他该早一点出现的,顾淮墨想着:“走吧。”
姜蜜知道,她和他的药拿错,需要调换一下,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