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没有想象中的不在意，只是选择压在心底。
他不在乎，她难过。
他在乎，她又茫然。
以后，她该怎么办呢？
换上他的衣服，有一点宽大，萦绕着淡淡的冷香，颇为独一无二。
厉北城的衣衫，被姜蜜丢了出去，眼不见为净。
随后，她打开车门，往外探出身子，发现江深白倚在车上。
这不算什么，却在他的指间，夹着一支烟。
这一幕，姜蜜极为讶然，还是第一次见到。
从来不知，江深白也会碰烟，和他一点也不符合。
“小白，你心脏不好，别抽烟。”
下意识，姜蜜诺诺提醒。
未料，江深白淡淡反问：“你不喜欢烟味？”
姜蜜摸不着头脑，试探着点了点头。
准确的说，没有喜不喜欢。
只不过，如果可以选择，她会选择不抽烟的男人，纯属个人偏好。
“嗯，知道了。”
江深白一边应着，一边随手掐灭。
脑海中，闪过一抹思量。
犹记得，厉北城是抽烟的，她这一反应，证明两人不熟。
不输，却又发生关系，她是被迫的。
重回车中，江深白恢复一贯的平静，待着姜蜜系好安全带，朝着山下驶去。
一路上，他开车速度极快，比之厉北城丝毫不输，姜蜜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毕竟，这是下雨天，地面十分湿滑。
途中，不经意的，她听到男人一问：“昨夜，你们做的时候，你可是……清醒的？”
他问的太直接，姜蜜愣了一下，才下意识一回：“不是清醒的，他把我打晕了。”
也不知道，她这一回答，他信还是没信，再无只言片语。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病态的脸上，比往常更为苍白，有种凋零之感。
然而，他在开车，她不便多问，以免分了他的心。
好在一路有惊无险，安全抵达兰苑。
车子停在兰苑门口，江深白靠在椅背上：“回去吧，上楼冲个澡，用一些餐点，好好睡一觉。”
姜蜜打开车门，衣摆下还是赤足，忍不住瞅了瞅他：“小白，你不回去吗？”
男人不回答，姜蜜因为失去清白，藏在内心深处的自卑，一下子蠢蠢欲动。
是而，她没再追问，改为跳下车。
“啊！好疼……”
双脚存在割伤，她一落在地上，身子踉踉跄跄。
正待咬牙，走入兰苑之时。
另一车门打开，男人清瘦的身姿落地，熟练抱起了她。
“忘了，你没有穿鞋。”
他随口一说，算是给予解释。
对此，姜蜜摇了摇头，无意识抱紧了他：“是我自己的问题……”
被他抱着上楼，进入卧室的浴室，放在浴缸边缘。
而后，她看着江深白，往浴缸注入温水，再抱着她放了进去。
旋即，他起身就走，感觉不到半点留恋。
“小白，我是不是……好脏？”
蓦地，姜蜜抬手攥住他的衣角，声音极为微弱。
就看，江深白微微一怔，鸦黑睫毛一垂，视线对上她的，里面清雾氤氲。
片刻，他温和一回：“泡澡，舒服一些，莫要胡思乱想。”
“小白，你能不能……”
姜蜜的眸心，不争气湿润，溢出了水雾。
见状，江深白好整以暇，耐心等着下面。
迟疑了又迟疑，姜蜜在浴缸中环膝，任由温水漫过身子：“你能不能……亲我一下？”
浴室之中，陷入短暂的沉默。
却在下一刻，江深白俯身下去，薄唇拂过她的额头，如同羽毛轻盈。
他的亲吻，算不上敷衍，却也颇为冷淡。
纵是如此，姜蜜漂浮不定的心，一下子尘埃落定。
“小白，谢谢你。”
她低低的，脆弱氤氲其中。
没再停留，江深白转身，走出了浴室。
褪下衣服，姜蜜不敢去看，身上还有多少痕迹，只觉好脏好脏。
拼命地搓洗，试图洗去那些痕迹。
偏偏，她越是用力，越是挥之不去，刺眼而又鲜明，昭示着不是噩梦。
最后，姜蜜沉入水中，发出隐忍的哭泣。
浴室门外，江深白倚在一侧墙上，听着女孩若有若无的哭泣，抬起指腹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