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救了厉北城,也只是一次交集。
知恩图报,人之常情,可以理解。
然而,她说不上来,是不是防备过重,总感觉……厉北城的态度,不是一般的反常!
不过么……狗东西就是狗东西,昨晚上还逼着道歉,当众一再羞辱。
如今,就因为救命之恩,态度截然不同。
啧啧,也是因缘巧合,试问……如果没有救命之恩,自己什么下场?
正想着,姜蜜突然脖子一紧,却是不知何时,江深白五指伸开,捏在了后颈处。
“小白,你弄疼我了。”
姜蜜控诉一说,整张脸皱成包子,还是滚圆的那种。
“哦,疼么。”
瞥着女孩终于回神,注意力不再放在厉北城身上,江深白这才慢条斯理收回手。
“小白,你别不高兴……”
到底,还是懂眼色,姜蜜连忙一说。
想起男人说的,可以不离婚。
以免生变,姜蜜坐正身子,一手在输液,另一手偷偷探出,勾起男人尾指把玩:“小白,你听我解释……”
江深白容颜无暇,没有半点情绪,纵容女孩的小动作,坐在病床一侧:“嗯,你解释,我听着。”
病房门外,刚走不久的厉北城,寂静站在那里。
透过门缝,看了最后一眼,深深地一眼。
夜雨过后的白天,乌云慢慢散开,日光穿透云层,洒下薄弱的光线。
透过落地窗,照在了病房,也在两人身上泛起一缕光晕。
那人绝色,和病床上的女孩,本该极为不般配的。
偏偏,他默许女孩勾着尾指,耐心而又认真,聆听着女孩讲述故事。
岁月静好,莫过于此。
曾经,她的故事里,有他。
初闻不知曲中意,再闻已是曲中人。
现在的她,故事中……早没有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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