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的满意,褪去了一些距离,仿佛一下子恢复如初。
姜蜜还在瞪大明眸,一副茫然不知道发生什么的模样。
瓷白的脸颊,生理性的变红,眼角还有泪水残留,身子虽是靠着树身,却在不断下坠,瘫软成了一片。
好在男人随手支撑着,让她不至于坠地。
隐隐的,姜蜜回不过神,对于眼下的事情,只能凭着感官。
比如说,男人拉下她的礼服,重新掩盖了大腿,又比如说……男人手臂圈上她的腰肢,往上提了一提,近乎把她揽入怀中。
至于那处,甚是娇嫩之地,泛起一点点疼痛。
大抵因着初次,被入侵触碰,残留着酥麻的不适,忍不住咬了咬唇瓣。
上方,淡淡的月光,透过梧桐树的缝隙,洒落那么一些。
正好,衬着边上的路灯,驱散不少黑暗。
下意识,姜蜜睫毛颤啊颤,再也没有勇气,迎上男人的视线。
只在低头一瞬,察觉男人抬手轻轻一捻,情不自禁追逐一看。
记得刚刚……是哪一只手来着?
似乎是左右,根根手指如玉,一看就是完美的艺术品。
记忆中,她看到过,他用手做饭,用手看书,还曾用手触碰了她。
却在这一刻,又用手检查了她。
其实,她感受的不明确,不知道这场检查,用了一根手指还是两根手指。
但是一时半刻,怕是直视不了。
他轻捻着什么,虽然看不到,但是足以想象,肯定源于自己。
下一刻,姜蜜不经意,落在地上梧桐花瓣上,脑子突然一抽。
蓦地,她就着男人的搀扶,往下一个俯身,身子虽是胖乎乎,好在曾经练过舞蹈,柔韧度不错。
再加上太过紧张,根本不知道自己,怎么捡起的梧桐花瓣,递在男人眼下:“给……给你。”
见状,江深白眼尾一挑,没有接下:“给我?”
俨然,他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就连姜蜜自己,也有一点晕乎乎,仅是塞入他的左手示意:“小白……你擦擦吧……那里脏……”
鬼使神差般,姜蜜说出了这句,又觉荒唐不已。
用梧桐花擦手?
一时间,她羞愤的想要撞墙,就听男人嗓音泛着温凉:“脏吗?不觉得。”
姜蜜……姜蜜只觉自己浑身,都像着火了般,急急转了话题:“那个……我是说……你现在知道……我是干净的……”
越说,越是细若蚊吟,几乎就要听不到。
她她她……她在说什么啊?
思绪混乱之中,她不得不想着,证明了清白,他是不是……就会留下呢?
“嗯。”
恍然间,江深白应了一字,情绪还是寡淡。
唯有看着,他真拿梧桐花,随意擦了擦手指,形成美丽的画面,平添那么一语:“不枉我,护你一场。”
闻言,姜蜜反手抓上树身,指甲无意识扣在上面,艰难咽了下口水:“所以呢,你还要……走吗?”
随着问出口,她按捺住乱跳的心脏,等待男人一语定生死。
周遭空气,陷入了沉默。
江深白不开口,姜蜜就一直等。
而在距离两人不远,傅书颖娇美的容颜上,早已红成一片,沾染不少震惊。
谁能告诉她……刚刚,她看到了什么?
像是做梦一般,她看着男人把姜蜜压在树下,撩起她的裙子,竟然直直的……检查了她!
后面两人对话,傅书颖无心再听,伸手捂上心脏,莫名的口干舌燥。
虽然,现在这社会,男欢女爱什么的,早已屡见不鲜。
可是一如姜樱,两人身为闺蜜,看男人眼光,要比一般女孩子严格。
更何况,和姜樱有点不同,她家里只她一个,将来是要继承公司的。
婚姻上,极可能联姻,她要选的男人,不能是儿戏。
她的身边,不缺男人追逐,看上眼的少之又少。
至今,不曾看上谁,更不曾谈过恋爱。
当然,没吃过猪肉,还是见过猪跑的。
偏偏这一幕,许是亲眼看到,造成极大的冲击感。
尽管,江深白没做什么,却又莫名脸红心跳。
又是羞涩,又是燃起不解。
听着两人对话,名义上虽是夫妻,实际上整整一年,没有实质性关系。
那么,他为什么护着姜蜜,还……还做出了这些?
傅书颖轻咬下唇,感觉自己情绪,有点不太对劲。
唯有一点,她对于这位江三公子,比刚来之时,还要加倍的好奇!
很想,很想亲眼一见,他是什么容颜?
如此想着,她视线一动不动,落在了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