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江深白,眸心凉薄无温,仿佛高山上的白雪,说不出的遗世独立:“你把她摔在了地上,没看到吗?”
话落,江深白鸦黑睫毛一垂,总算施舍了女孩目光。
就看,女孩瓷白的脸上,泪痕早已沾湿,隐隐花了点妆,看着好不可怜。
尤其是她,一眨不眨看着他,眼底盛满哀求,无措,绝望。
“就这么害怕,和我离婚么。”
他这一句,语气轻轻地,几不可闻一般,正是对着姜蜜。
堪堪的,姜蜜听清,混沌的脑海想也不想,连连点点头:“小白,不要离婚,我不要离婚!”
她说着,身子尽量直起,伸手往上一探,攥住他的衣角。
便是江深白,看着看着突然俯身,和女孩拉近距离。
不止如此,还伸手拿出一块暗蓝色手帕,递给了女孩:“擦擦吧,有什么可哭的。”
“小白……”
姜蜜只觉自己,好像是在做梦。
上一刻还在地狱,却在这一刻,重新回到了云端。
小心翼翼接过男人的手帕,紧紧攥在手心,茫茫然一问:“小白,你没有不要我,是么。”
睨着女孩如此,江深白薄唇一淡,随口落下一语:“你这样,刚才怎么有胆子,敢把我卖给厉大小姐的。”
“三表哥,你在做什么?”
顾芳菲不可置信,看着江深白话语一转,重新理会了姜蜜。
至于厉翩翩,亦是咬了咬唇瓣,不甘心的一唤:“深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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