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女孩这么形容自己,裴子琛原本难堪的脸色,更是深沉如墨。
原本,听从了厉翩翩,当众给她泼脏水,残留的那点愧疚感。
顷刻间,无影无踪。
“呵,蜜蜜,好歹睡过一场,你那么倒贴也要追我。现在这么说,真是让人难过——”
再开口,他冷笑着一说,带着明晃晃的指责。
“是啊姜大小姐,你宁愿不顾江三公子,也要私下倒贴裴先生。这才多久,就这么翻脸,为免有点不近人情——”
厉翩翩优雅一笑,夹杂无尽的恶意。
蓦地,放轻了声音:“我看,是不是因为大庭广众,姜大小姐羞于承认?瞧我,真是的,考虑实在不周!这样,楼上就有房间,你们不如单独上去,好好叙旧一番。”
闻言,姜蜜心头产生一抹厌倦。
说得好听,她此番的目的,明显就是要让自己坏了的名声更上一层楼!
所以,找来裴子琛,演了这么一出戏码。
只可惜,这类流言蜚语,她几乎经常听到。
比这更恶毒的,比比皆是。
真要承受不住,今晚也就不会出现!
幸好,江深白不在,无需听到不在。
也幸好,他不在这里,她无需顾忌。
大抵,她猜到一点,厉翩翩是要借着众人,逼着自己声名狼藉,然后婚姻破裂。
若是旁的男人,的确忍受不了妻子污名,和不少男人纠缠。
偏偏,他是江深白,不会盲目听信流言。
自然,她答应他,和旁人断干净,也就不能食言。
思及此,姜蜜轻然笑了笑,甚是漫不经心,弱化了她过胖的外表,增添了一抹狡黠。
“厉大小姐,听不懂我的意思吗?他啊,只是我逗弄过的玩意儿,玩的时候用了点心,如今玩腻了丢掉,哪里还有捡回来的道理?”
姜蜜说着,左脚踝不能久站,干脆走了几步,靠在湖边围栏上。
在她身后,湖水波光粼粼一片,映着灯光为影,说不出的璀璨。
显然,厉翩翩没料到,姜蜜这种不咸不淡的反应。
瞥了一下裴子琛,只觉真是没用的玩意儿,却又不甘心:“倒是我一时疏忽,这位裴先生在姜大小姐婚后,跟了姜大小姐许久,腻了也正常。倒是后期,姜大小姐背着裴先生,又找了一位许先生……”
厉翩翩不了解姜蜜,却也知道她的水性杨花。
心想,自己许是选错了人,不该选择裴子琛,而是许天泽才对!
却是未料,姜蜜淡淡地打断,歪头故作不解一问:“厉大小姐,我们非亲非故,你对于我的私事如此上心,真是让我受宠若惊。”
话顿,姜蜜伸出手指,点了点下巴,一脸恍然大悟:“瞧我这脑子,厉大小姐刚刚说了,爱慕我的丈夫。如此,不是关心我,而是期盼着我离婚,自己好插足……”
“可是这种行为,似乎……和小三没区别吧?”
登时,周围一阵沉默,议论声小了好多。
要知道,厉翩翩身份不同,那是厉家小公主,没人得罪得起。
当然,无人会去得罪。
小三——
从没有人,敢这么形容自己,厉翩翩神色一冷:“姜大小姐,你怎么嫁给江三公子,你心里清楚。婚后还和人厮混,迟早都要离婚,我这又算什么插足!”
对此,姜蜜睫毛一垂,声音淡淡的:“迟早离婚,还不是没离婚!我如何不堪,和你……还有在场这些人,又有什么关系?有资格指责的,不过只有江深白一人——”
“如今,他没有提过离婚,你拿着裴子琛不入流的玩意儿,过来说些乱七八糟的,这种行为算什么呢?”
诚然,厉翩翩知道这一点,同时心中奇怪。
亦或者,就连江家不少人,也是不解的。
听说,江母曾去兰苑,要让两人离婚,遭到江深白拒绝!
思来想去,问题肯定出在姜蜜身上,她才出此下策。
“何况江深白,他在厉大小姐眼中,似乎也不重要——”
却又听闻,姜蜜猝不及防一说。
立刻,厉翩翩感觉被人挑衅,一字一句认真:“他自然重要,我爱慕他已久。若我得了他,必定好好珍惜,不会像你一样——”
姜蜜指尖,还在有一下没一下点着下巴,语气稀疏平常:“如果真是如此,厉大小姐都要爱慕的男人,我为什么还要拱手相让?”
“可笑的是,厉大小姐就只拿着他,让我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