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联姻人选已定,桐城皆知。
如果不是意外,获悉不堪的真相。
或许,现在的自己,还在不死心,纠缠着顾淮墨。
当然,顾淮墨对于她,必然是厌恶的,两人永远不可能!
和江深白结婚,就只领了证,不说举办婚礼,就连像样的仪式,也从未有过。
只因为——
恍然间,姜蜜神色恍惚,埋在男人的怀中,双臂不由又揽紧了一些。
只因为,这场婚姻的开始,源于怀着报复的心思。
同样的,她在顾淮墨身上盛开的那朵爱情之花,跟着死在了那个求娶江深白的雨夜。
是而,她此刻坦诚的,有一半的真心。
如果早知道,她会遇上江深白,和他结为夫妻。
那么宁愿当初,不曾遇上顾淮墨!
女孩的心思,江深白无从得知,仅是鸦黑睫毛一垂,睨着怀中的小脑袋,淡淡地一回:“嗯,知道了。”
话顿,想到什么,继续落了一语:“你的过去,不重要,所以……其实,你不必解释的。”
是人,总要有过去,也有不可言说的秘密。
正骨之前,他仅是随口一问,转移她的注意力。
姜蜜大抵知道,自己喜欢过谁,男人不在乎的。
只是莫名的,就想解释一下,避免留下不必要的误解。
却又忍不住,想要小小声一问:“小白,你对我……没有什么要求吗?”
实在是这场婚姻,她唯一付出的,大抵就是江家落难,答应注入了资金。
别的,从未付出。
甚至这一年,她就把人丢在兰苑,像是金屋藏夫一般,没有看上几眼。
如今,自家出事,他也不离婚。
没什么所图,还处处照顾自己。
这世上,真有一无所求的人吗?
姜蜜不知道,只是随着接触越多,越觉得江深白,太过的完美,几乎挑不出缺点。
难怪,黎曼珍愿意逼着自己的女儿,代替自己联姻。
再一想着,姜樱那么清高孤傲,却也一心念着他。
莫名的,姜蜜有种自己随手捡了个珍宝,随时被人觊觎的错觉!
恰在耳畔处,落下男人温凉一句:“姜小姐,你现在这样,就很好。”
片刻,则是接着一语:“只需你,别再在外沾染乱七八糟之人,做出红杏出墙之事。”
“不会的……”
下意识,姜蜜反口一说。
只一想起,自己婚后沾花惹草,一时解释不清。
到底,认认真真一念:“小白,你看着,再不会的!”
江深白没再开口,而是缓缓伸手,把女孩拉出了怀中。
“姜小姐,面真要凉了,还有红糖水。”
这么说着,他面露一丝困倦,还以拳抵唇,轻微咳嗽了几下。
见状,姜蜜不再停留,以免打扰江深白:“小白,你记得吃药,早点休息。”
男人没有应声,仅是缓缓起身,就要进入房内。
便是姜蜜,突然色由心起。
而后,出其不意伸手,攀上男人的肩膀。
因着猝不及防,江深白没有准备,脚下后退一步,被女孩这一扑,扑在了门口墙上。
明显的,这是壁咚,
尤其是在下一刻,姜蜜娇嫩的唇瓣,朝着男人一亲。
原本,是想亲男人薄唇,却又身高不够,只能一只脚踮起。
亲的角度一偏,堪堪就只亲了男人下唇的唇角。
纵是如此,姜蜜脸上一热,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耳尖都在染上微红。
不敢看人,仅是匆匆一说:“小白,谢谢你,晚安!”
说完,姜蜜身子一转,几乎一瘸一拐,赶去自己房间门口。
跟着拉着餐架,做贼一样进了门。
当然,临关门之前,还鼓起勇气,偷偷探出脑袋,朝着原处一看。
还想着,男人已经进了房间。
谁知道,江深白背靠墙壁,保持着刚才壁咚的姿势,视线也在这边。
隔着距离,看不清神态,只在他的眼中,仿佛盛着揉碎的星光。
令人……怦然心动!
立刻,姜蜜收回身子,然后关上房门,背部靠在上面。
心脏乱跳之下,咬住了唇瓣,呈现一抹女儿家的羞涩。
却也不知,一门之隔,走廊的尽头。
江深白清冷如墨,敛尽仅有的温和,一身白衣胜雪,像极了清贵的公子。
只在眸心中央氤氲着清雾,落在女孩所在的房门位置。
好半晌,他才有了动作。
“咳咳——”
先是惯性咳了几下,拿出一块暗蓝的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