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包多了?”李平有些不解。
“确实不少,有点出乎我的意料。”赵进总算把声音又压了下来,接着他却突然笑起出来道:“不过,干得好!看看那家伙多上心,还是你小子够狠!”
李平看了一眼正在远处飞扬跋扈的那名左良玉亲兵,然后有些疑惑的问:“这亲兵的能量好像也太大了,一个人就把咱们带进了城,还那么多人都认识他,这家伙不简单啊?”
“是不简单,能一直跟在左良玉身边也简单不了,听说跟左良玉逃回来的人就没多少。行了,我先过去了,得让人家有足了面子。”赵进笑着说完后就上马而走。
不久,他们就全都顺利的上船了。
行于辽阔的大江之上,随着襄阳城在视线里变得逐渐清晰,李平也终于感受到了襄阳的不同。包砖的墙体、连绵的垛堞、更高大的城墙,处处都显示着它远远超出樊城的规格。
难怪会有“铁打的襄阳,纸糊的樊城”这种说法。
但襄阳面对他们的北面城墙似乎也并不比樊城的东西长度更长,襄阳城好像也不是很大。
他们上岸的地方就在一座城门附近。
穿过几乎被荡平的瓮城,“临汉门”几个大字跃然于眼前,然后这城门之上的城楼和垛堞也全部无影无踪,只留下**米高的光秃秃的城墙。
如此明显的战争痕迹令人想不注意都不行。
看大家都在注眼城上,那个多话的左良玉亲兵愤愤道:“都是大贼张献忠那小儿干的好事,打仗不行,拆城倒是挺有瘾。”
进襄阳城比进樊城要麻烦了很多,守城的士兵虽然还是那么不堪,但数量明显多了很多,对他们的查验也颇为严格,对那左良玉的亲兵更是盘问了好久。
但那名一直都有些飞扬跋扈的左良玉亲兵却出奇的没有表现出任何烦躁,反而十分的配合。
可能是为了找回面子,那亲兵刚一进城就大声说:“去年,献贼就是伪装成官军骗开了城门才夺得了襄阳,襄阳的盘查自然要万分小心,我等也理应配合。”
在众人都知趣的应声中,他们终于进入了襄阳,规整的街面、厚重的石板路和建筑复杂的街舍铺面终于让人感受到了这座历史名城的不凡与底蕴,并很快让人目不暇接起来。
这就是襄阳,他们暂时的安身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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