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詹千舞,话是你说的,主意是你拿的,你自说自话全然不问我同不同意,我还没发火呢,你竟然玩避而不见,你想没想过我的感受?
一家子什么人呐!
难怪家里姑娘一个个都那么难嫁!
算了,先这么着吧,先把双儿搞定,再说其他。
话说那天事发突然事情太乱,自己的态度好像不怎么好,那丫头没生气吧?
得找个机会见上一面当面说清,可她是公主,她家是皇宫,那地方寻常官宦都进不得,自己该怎么进去呢?
翻墙肯定没指望,那是找死,递拜帖嘛...
嗯,好像不是拜帖,是求见的折子,还得加盖老头子的印玺人家才能收下转呈,手续麻烦不说,自己现在上哪儿去找老头子的官印啊!
唉,头疼!
和风居,东厢。
张保全号完脉,轻轻放下老董的手,双目似闭非闭,捋着自己的山羊胡沉吟不语。
一群人屏息凝神,大气不敢喘,静等他的“宣判”。齐齐
是的,宣判,如此形容毫不过分。
说张保全没几个人知道,但说“鬼手张”那可就如雷贯耳了,尤其江湖上,十几年前鬼手张的大名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此人武艺平平修为平平,然一手医术如神似鬼,传说连死人都能救活,风头最盛的时期其大名几可与几位药道宗师媲美,时至今日仍广有流传。
后来不知何故,他同时遭黑白两道追杀销声匿迹,再现身时凭一方神药消弭了一场险些祸国的大瘟疫,震惊天元。
消除瘟灾后,他拒绝了朝廷的招揽,再次消失,很多人都以为他死了,没想到竟是进了剑侯府。
此人的医术不用说,他手下还没听过几个治不好的人,老董的伤是否能治他无疑最有发言权,倘若他点头,那老董的将来定会发生极大的改变。
“大...”
于大胆急不可耐,刚说了一个字,就被赵康和马六一人踢了一脚,徐昊冲他微微摇头。
于大胆只能闭嘴,窝在椅子上抓耳挠腮,一会儿挪挪这个一会儿碰碰那个,怎也安生不下。
就在他忍不住又要开口时,门外传来见好声,须臾,封知平背着手迈步进门。
几人立刻眼巴巴的忘了过去,把封知平吓了一跳,看看一动不动的鬼手张,再看看其他人的表情,尤其老董那张紧绷到能反光的脸,顿时明了怎么回事。
“怎么样?”封知平搬过张凳子坐到张保全身边,脸上的微笑也透着些紧张,“能治吗?”
鬼手张哼哼唧唧摇头晃脑,动静出了不少,就是没作答。
封知平气恼:“行不行您倒是给句话啊!”
张保全不耐烦的睁开眼:“这不正在想吗,急什么!”
封知平赶忙抬手:“成,我错了,您想,您慢慢想!我给您倒茶!”
“我来!”
“俺来!”
三只手一起伸了过来,赵康马六跟封知平一人一杯搁到鬼手张面前。
于大胆晚了一步,“机灵”的抱起茶壶朝门外跑:“我去添水!”
“于公子,留步,奴婢去,唉~!”
翠绿赶紧追了出去。
等水凉了两次,半个时辰一炷的熏香换过一遍又烧到一半时,张保全终于中开眼,面色沉重,长长吐了口气。
看他表情,几人心里都一个咯噔,封知平拉近凳子倾过身:“怎么样?治不了吗?”
张保全沉吟:“正虚瘀结,毒入肌理,沉疴太久,极难根除。若非他修为不差,体格异于常人,经年苦修不辍使得内力持续流转循环往复起到了一定的疏通作用,他的经脉早就彻底淤死,不死也废,但这不是好现象。”
看着老董,张保全沉声道:“你的体格和力量天生强出常人许多,气血较常人旺盛也属正常,但你的气血太旺盛了,几可曰鼎沸,这是你坚持苦修的结果,你现在的状态是你折损寿元换来的,你的面相未老先衰便是征兆。依老夫所见,长此以往,你活不过七十!你若能修至先天境,兴许能活过百岁,但想彻底根除,除非修至神藏期逆血冲脉,即便如此,你的阳寿也会教旁人短许多。”
几人面色难看,头转向老董的方向,却不敢去看老董的脸色。
老董脸色惨白,深深的吐了口气,忽地坦然了,微笑道:“深谢先生指教,我有准备,师门的几位圣手也是这般说的。”
说完看向其他人,老董洒然道:“你们不要这副表情,我又不是马上就死了。人生一世,重在精彩,不在长短,能站到别人望而莫及的地方看风景,我很满足,没什么遗憾。”
“老董!”赵康按住老董的肩膀,想劝慰,却无言。
封知平不甘心,抓着张保全的肩膀,盯着张保全的双眼:“鬼手张,你不是神医吗?那么厉害的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