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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围坐的大圆桌缺了一角,秦宵云远在重洋之外,本属于她的座位空空如也,但几人还是习惯性地给她留出了一个空档。
时音端起茶杯呷了一口,声音和表情一样淡漠“要不怎么说,人得为自己而活呢。”
“嫂子现在行事风格和三哥越来越像了。”江淼装腔作势地学着她的样子也喝了一口茶,顺便打了个冷战,“这是被同化了?怪可怕的。”
“我意志不坚定,你们别跟我学。”时音眉眼含笑地看向祁嘉禾,“在一起玩了这么久,也没见你们被他同化,可见还是我太弱了。”
“我们那是离得不够近,哪像你,天天那什么,那句话咋说的来着,伴君如伴虎?不是不是,以身作则?也不对……”江淼皱着眉头冥思苦想好一会,终于才想出一个像模像样的词来,顿时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对,以身试险!”
祁嘉禾冷冷看他一眼,目光像是刀子一样从他脸上剜过。
“转性了?现在说话都会用成语了。”秦宵墨打趣道,“别是开始看书了吧?怪吓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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