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反手就把门合上了一半,探出半张脸谨慎地看着他,问“你是谁?”
问是这么问,她的视线却一直朝着祁峥嵘的裤脚看过去。
他好像是中枪了,裤子侧面大腿位置有一道弹孔,血已经止住了,但看起来还是特别渗人。
祁峥嵘本也没想着她能同意自己进门避风头,于是摊开空空如也的手向她表明善意,又换了种说法“别害怕,我没有武器,就是想借地方躲一躲。”
他以往出门从来都是带保镖的,没想到自己一把年纪还能遇到这种事,对方的枪法很准,他又结结实实挨了一子弹,好容易才趁乱甩开了追击,一瘸一拐地走了一段路,又实在疼痛难忍,只能就近敲开一户人家的门,看看能不能碰碰运气暂避一下,或者讨点止痛药之类。
否则的话,这把老骨头还真是经不起这么折腾。
时音躲在门后,看着这位受伤的老人,心里依旧还是害怕的,可又觉得他受伤的样子有些可怜。
“我不能让你进来。”这么说着,她警惕地看着祁峥嵘,又把门往前推了推,那道缝变得更窄了,“但是……旁边有杂物间,门没锁,你可以进去躲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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