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谁知祁嘉禾像是早有预兆,直接伸出一只手撑住门,俯身看着她,清早的声线低沉又清冷,像是落在瓷盘上的玉珠,滴滴答答的,极为悦耳:“几天了,还在生气?”
他力气大,时音犟不过他,只能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转身进房间,任凭他在自己身后走进门。
房间有些小,祁嘉禾手长脚长,站在客厅里有些无所适从,走了两步才在沙发上坐下,眼看着时音转身走进洗手间开始洗漱。
不知是起床气犯了还是单纯看到他觉得来气,总之她似乎不太高兴,刷牙的时候,洗手间里传来叮叮咚咚的杂乱声响。
祁嘉禾安静地坐着,视线难免朝周围打量一下。
很小的一个房子,到处都透着女性的气息,就连沙发抱枕也是可爱的粉色hello kitty。
他只是瞥了两眼便收回视线,一直等到时音洗漱完走出来,才抬眸看着她,沉声说:“跟我回家。”
不是询问,也不是商量,是陈述句,明明白白地告诉她,他是过来接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