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是这样不冷不热的态度。”祁少禹收回视线,垂眸苦笑一声,“我是真的为了你好,你怎么就意识不到呢?”
“知道了,又怎样?”祁嘉禾看着他,俊逸面庞上缓慢露出嘲讽意味十足的笑意,“为了帮我试探未婚妻的忠诚度,不惜身先士卒,牺牲自己和任珊珊滚到一张床上——这种事迹,实在是让听者伤心闻者落泪。你真是伟大到令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形容你,祁少禹。”
这番话一说出来,对面的祁少禹非但没有觉得羞愧愤然,反倒微微眯起眼睛,笑得灿烂无比,“谬赞了,我的哥哥。”
似乎是再懒得看眼前这人一眼,祁嘉禾将视线从他身上收回来,望向窗外,“既往不咎这种话,我懒得和你讲。但是如果你敢动时音一根手指头,我会让你悔恨终身。”
“这么认真吗,三哥?”祁少禹挑起眉,做惊讶状,语气里却分明没有一丁点紧张的情绪,“可你越这么说,我就越想试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