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驴踢了。
“所以说,懂法,真的很重要。”祁嘉禾凑近她,声线喑哑又带着几分莫名的魅惑,“听见了吗,小法盲?”
他靠得极近,说话的时候,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温热清冷,令她的睫毛不自觉地颤了颤。句末微微上扬的尾音,更是勾得时音心魂震颤。
“听见了。”时音乖乖认怂,“那你把我之前给你的钱都还给我。”
“分得这么清楚?”祁嘉禾笑着,“放心吧,我都给你存着,一分没动。”
“你说你大费周章拐弯抹角的,图什么?”时音一时来了气,拧着眉问他,“你干脆别告诉我卡的事情算了,让我一辈子蒙在鼓里,说不定我还一点都不难受,你现在跟我说,我还觉得自己吃了亏呢。”
“图什么?”祁嘉禾细细咀嚼了一下这三个字,倏尔笑起来,“是谁三天两头闹着要离婚?不欠我点东西,你岂不是说走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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