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遥控器握得紧紧的,脸色也跟着沉了几分。
电视里还在播放着毫无营养的节目,他一句话也没听进去,面色逐渐变得阴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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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嘉禾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傍晚才醒,中途时音吃饭喝水出去了几趟,上上下下了好几回,他都没有醒,似乎睡得很沉。
她想给他量量体温,又怕打扰了他睡觉,大部分时间只能干坐在床边守着,翻一翻他床头的那本经济学进修概论。
说实话,她一个字都看不懂,到了后面干脆插着耳机上网看美食吃播去了。
看到后面她浑身酸痛地伸了个懒腰,又不敢动作太大惊醒祁嘉禾,只能硬憋着没出声。
谁知下一秒垂眸朝他看过去的时候,她却撞见一双漆黑幽深的眼眸,正沉沉地注视着自己,也不知道他看了多久。
时音揉揉眼睛,又打了个哈欠,这才敢出声问“睡饱了吗?”
祁嘉禾看着她,没出声,反而伸出一只手想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
她连忙抢过去,一边说“都冷了,我去给你接杯温水”,一边忙不迭下了楼。
刚回笼的意识还没来得聚拢,祁嘉禾眯缝着眼睛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头部传来高烧过后的钝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