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帮我洗?”祁嘉禾眯起眼睛。
时音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她错了,她居然以为自己比他更色。
可是一个生着病的人躺在床上,手无缚鸡之力地对她说出这种话,又好像没法有别的意思。
“你忍着吧,什么时候自己能下地了自己洗。”时音揉了揉手腕,又捶了捶腰,酸痛感让她微微皱起眉来。
祁嘉禾看着她面部细小的表情变化,脸上的笑意也敛了几分。
“很累吗?”他问。
时音摇摇头,“职业病而已,过会就好了。”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手臂,感觉似乎没之前那么烫了。
转身从床头的医药箱里找出体温计为他测了体温,见温度已经降了一度,她心里这才稍微放心下来。
床上的祁嘉禾看着她娴熟地甩着水银体温计,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萌生出一个念头。
于是他问道“时音,你以前有这么照顾过别人吗?”
有为别人这样忙上忙下,又是擦身又是量体温吗?
时音瞥他一眼,淡淡答了一句“有啊。”
心里细小的希冀刚刚升出来,便蓦地破碎了一地。
他的眸光微微黯淡了几分,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像是不太高兴的样子。
原来是熟能生巧。
时音没注意到他脸上的细微变化,兀自说着“我初中的时候,我爸也发过一次高烧,我那时候给他换水,腿都快跑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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