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发生了还要她当做没发生过,要她不计前嫌地接纳他,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嗯。”祁嘉禾一点都不否定自己的行为确实不齿,“所以,我才会用这种方法强迫你答应,你不用为我上刀山下火海,只要点点头,就是对我最大的恩赐。”
恩赐。
他用到了这个词。
时音脑子里有些乱,张了张嘴巴,却什么都没能说出来。
“就当是满足我最后一次自私。”
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来。
时音攥紧了拳头,又放松,好一会才发出声音:“就这么简单吗?”
她其实也不想这件事老横在两人之间成为一根拔不去的刺,既然如今他主动提出来,她想,或许自己也该放下了。
毕竟,也不是什么难以原谅的错误。
“就这么简单。”祁嘉禾微微笑起来,声线里褪去了平常的寒冽,听起来倒有几分暖意,“别无所求。”
“行吧。”时音低下头,抠弄着衣服上的纽扣,小声嘀咕,“你这人还真是奇怪,这么宝贵的机会,你用在这里。”
“用在你身上,怎么就不宝贵了?”祁嘉禾微微眯起眸子,似乎不太认同这句话,“这么重要的事情,就算你拒绝,我都是可以理解的。”
时音被他说得心尖儿一颤,抬眸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你画风变得这么快,我有点适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