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一样了。
只是这改变从何而来,时音无从得知。但她知道,只要两人之间的氛围不再那么尴尬别扭,那就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显然祁嘉禾也懒得和她说更多,讲完这一句之后,他就没有再说话。
时音觉得气氛尴尬,小声咳嗽了两声后小心地问道:“你有没有什么想问的?比如关于我继母的信息?我看能不能尽量出一份力。”
谁知祁嘉禾并不领情,只淡淡地说道:“不需要,你既然把这事交给我,我自然有办法解决,别的你不用多问,只要等消息就行了。”
他起了身,打开房间门,回眸看着她,俨然一副轰她走的架势。
时音也识趣,老老实实地往门口走过去。
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是放下了,离开之前她看了一眼祁嘉禾,叮嘱道:“我只想要笔记本,别的都无所谓。”
祁嘉禾站在门口垂眸睨着她,目光淡漠如水,“你把话都说得这么清楚了,还以为我会做什么多此一举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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