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放一天假,又赶上祁嘉禾不在家,时音比往常自在了许多,一边吃着樱桃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刘妈唠着嗑。
“您刚刚说自己没有孩子,是一直没打算要还是什么?”时音问。
刘妈现在也有五十多岁了,很难想象这个年龄的人膝下无子会是什么状态。
刘妈这会已经拿起了自己的针线活计接着织,闻言只是笑了笑,说:“我从十几岁就来祁家当帮佣了,那时候我伺候的是祁先生,也就是少爷的父亲。后来少爷九岁认亲回来的时候,我已经二十出头了。少爷刚到祁家那会,还挺怕生的,我一直照顾他,也没想起来自己的事儿,后来真把少爷当自己的亲生儿子了,就觉得这样也挺好,也没了自己组个家庭的想法,这不到了现今,都成了没人要的老太太了。”
她讲起这些事情的时候,用的是一种淡然的态度,似乎根本不在乎这些身外之事。
时音看着她的手在灰色的毛线间忙碌穿梭,心底有些惆怅地轻叹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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