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觉得这人讲话实在没有道理可言,于是忍不住连音量也放大了几分:“你讲不讲道理?那是我的东西,你说扔就扔了?我还没有怪你,你反倒来讽刺我?”
祁嘉禾最是厌烦别人对自己大呼小叫,这会连最后一点耐心也没了,干脆嘲讽道:“你把东西放在我的车上,我还没点处理权了?”
“你的意思是在你地盘上的东西都归你处置吗?你也是个受过高档教育的人,怎么像个泼皮无赖一样不讲道理?”
时音彻底被激怒,头一回在他面前扯下往日精心维护的面具,连最后一点伪装都不想再维持。
“那你想怎样,让我把车停在原地等你取回东西?你觉得自己有这么大的面子吗?”
祁嘉禾也怒了,往日淡定不已的声线这会都出现了不小的波动。
“是啊,你一向这么觉得,我没面子,没地位,也配不上你,但我也是个人,你至少尊重一下我吧?你这样随随便便把我的东西给扔了,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气到了极点,时音扣着靠背的手指都收紧了几分,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番话。
祁嘉禾绷紧了下颌,猛然踩下刹车,声线冷冽地说出一个音节——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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