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慢点说,我反应不过来。薛淼儿道,让我理一理,你的意思是,孟府这个不安分的姨娘弄了人来固宠,结果被孟庆海捷足先登,抢了他爹的女人?
见易卿点头,她更是感慨:我滴个乖乖啊,他们当官人家都这么玩?怪不得我爹说我肯定不适应,这个,我确实适应不了。
见她一副活久见的惊讶模样,易卿淡淡道:豪门高院,后院之中那么多人,吃饱了撑的,总要搞点事情出来,你没听过的还多着呢!
还有什么?你说给我听听。你说这些天也没事,你都不和我说。薛淼儿埋怨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什么都不懂。
易卿凉凉地道:那你想先继续听孟家的事情,还是想让我给你讲你没听过的话本?
薛淼儿摆摆手:孟家,先说孟家的事情。你还没说完呢!我以为我都听完了,继续说。其他的事情也别忘了,我都记着呢!
易卿白了她一眼,这才继续道:孟夫人知道这件事情气疯了,还不能告诉孟大人那原本是柳姨娘准备给他的的女人。毕竟儿争父妾,传出去,她的嫡长子就毁了。
最得意的是柳姨娘吧,薛淼儿道,无心插柳柳成荫,她可真对得起她这个姓。
能不得意吗?易卿道,出了这件事情之后,孟夫人也无心争宠了,一心要把儿子拉回正途。
她没做成吧。
当然没成,否则后来小柳姨娘那些孩子怎么来的?易卿轻蔑道,只可惜,她不懂男人,所以既没有赢回自己夫君,也没弄明白自己儿子。
听你这话的意思是,薛淼儿托腮道,你很懂?说来听听呀。
有些男人就是狗,你和他说屎不好吃,要吃饭,可是他改不了吃屎,倒不如就让他吃屎!易卿道。
薛淼儿哈哈大笑:你这比方好有趣。那我问你,你相公呢?
易卿想起萧畋,嘴角的线条顿时柔和了不少。
我相公是牛,放任他,他也只乖乖吃草,然后天黑了就自己乖乖回家,挤出来的是牛奶。
说完她才觉得这话有点污,但是实际上,不太正经的她真的没有往歪的想。
萧畋在她面前,确实就是这般任劳任怨,什么好的都给了她,从来不给她增添任何负担。
他还给了她最厚重的安全感,稳稳地驮着她走向更有期待的未来。
哎呀,薛淼儿嘲笑她,说起你相公就偷笑?
易卿这才发现,不自觉间,她已经露出笑意。
她敛起笑容,正色道:我还没说完,你插什么嘴。
你说你说——
能够求娶到林氏,孟夫人也很是花费了一些力气,毕竟孟庆海这个外室闹得也是沸沸扬扬的。易卿继续道,她对林氏也给予厚望,希望她能够把孟庆海从外面拉回来。但是实际上,她还是失望了。
林氏没有做到,而且她还不甘心,总觉得她能行,不肯接纳孟夫人让她给孟庆海再纳妾的主意。
就这样,孟庆海没有回心转意,婆媳俩在家已经闹得不可开交,关系十分紧张。
不是说,这样的门第都重规矩吗?林氏怎么敢和自己婆婆嚷嚷?真该让我爹来看看,省得他成天瞎担心我。薛淼儿表示很不服气了。
与其说重规矩,不如说更重门第,要看人下菜碟。在林氏心里,或许觉得这个婆婆不知所谓,毕竟她是林家嫡女,从小也深受宠爱。
幸亏还受宠呢,最后得了这样的亲事。薛淼儿扁扁嘴,我爹要不是有苦衷,绝对不会把我往火坑里推。
当年的事情究竟因为什么已经无从考证,易卿道,但是这桩婚事就是成了,而且林氏觉得自己心里很苦。
萧畋能调查出来这些已经很了不起了,指着他这么短时间内事无巨细地查明也不可能。
有些事情,尤其是女人之间的斗争,男人其实很难懂。
她刚才说的很多,都是她自己合理推测和脑补的,和事实也基本八、九不离十。
苦就和离呗。薛淼儿不以为意地道,又不是离了孟家会饿死。
易卿懒得和她解释,这是土匪思维,正常人家,分分合合哪有那么容易?
据我刚才观察,林氏是个要强的人。即使是一包苦水,也只会自己咽下去,不会让人看笑话。
她要是和离归家,她娘家人怎么看她?都指挥使府里难道就没有一团乱麻?林氏的娘难道就不用面对妻妾相争?
这些人,是绝对不可能示弱的。
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呢?我就觉得她不是好人。薛淼儿扁扁嘴道。
她气血不足,我甚至一眼就能看出来,易卿道,可见已经到了相当严重的程度。她这些天还能忙里忙外操持这么多事情,可见都是在硬撑着的,她不想把管家的权利交出去。
真是想不开。薛淼儿嘀咕,难道不是自己的命最要紧?
对有些人来说,命真的没有别人怎么看她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