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啊,将军夫人身边肯定很多伺候的人。我去了就是保护她老人家安全,平时估计凑不到跟前去的。
易卿:?
她怎么就成了老人家?
薛淼儿,你对将军夫人的年纪有什么误会?
易卿面无表情地问:你觉得将军夫人多大年纪?
不得四五十岁了?
萧靖寒多大年纪?
活着的话,也四五十岁了吧。
薛淼儿是真的这么想的,别的不说,要建立那么一长串的功勋,总需要时间吧。
她觉得她没说七老八十已经很含蓄了。
她现在之所以这么轻松,也是因为觉得去伺候一个老太太,对方肯定慈眉善目,像个老祖母一样,不会随意刁难人。
易卿指着自己的鼻子道:我,和将军夫人,同年同月生。
同日再说出来容易惹人怀疑——虽然眼前这个傻妞恐怕也不会,但是易卿还是忍住没说。
啊?薛淼儿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怎么会那么年轻?萧靖寒老牛吃嫩草啊!
萧靖寒,比我大两岁。
薛淼儿这下更震惊了,半晌后道:可惜了,可惜了,这样的天才早早死了,真是太可惜。
不过感慨过后,她也开始担心起来,忍不住问易卿:你见过将军夫人吗?人好不好相处?
不太好相处。易卿道。
薛淼儿道:不会吧,你别吓唬我。
和我差不多。
薛淼儿顿时如释重负,那就好那就好。
易卿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个受欢迎的人,闻言忍不住扭头看向她,缓缓开口:你觉得我好相处?
好相处啊。薛淼儿没心没肺地道,我就喜欢和你在一起。
易卿心里默默地想,或许萧畋和邓啸是对的,希望将来她不要被薛淼儿活活气死。
到时候喜事在山上办吗?她岔开话题问道。
没想到,薛淼儿的脸上竟然露出几分惆怅之色。
不是,不能在山上办。薛淼儿叹了口气道,你看山上再热闹,也没人说婚礼那天要怎么热闹庆祝吧。
因为身份?
薛淼儿点点头:虽说我爹和孟家有来往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但是总要给朝廷留点面子,面子上不能弄得官匪一家,所以我要下山出门。
原来如此。易卿点点头。
但是我爹改变主意了,薛淼儿又道,原本说大肆操办,越热闹越好,要人尽皆知,才能把我和孟家彻底绑到一起
现在她对易卿已经不隐瞒自己的身份了。
现在又不打算大办了?易卿懒洋洋地问,其实心里十分清楚原因。
是啊,薛淼儿道,我爹说,我去京城还要嫁人,闹成二嫁就难看了。所以这桩亲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山上热闹也就罢了。将来进了孟府,也不能让孟庆龙挨上我的身,我恶心。
不用那么咬牙启齿,现在更怕的是他。他打又打不过你,也不能休了你,你怕什么?
要是从前我自然不怕,但是现在不一样。薛淼儿一脸纠结。
哪里不一样了?
我现在身上带着任务,我是细作啊!要沉稳点。
易卿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一阵无语:你原来怎么嚣张,就继续怎么嚣张。突然性情大变,你以为孟家的人都是傻子?
对啊!薛淼儿一拍大腿,我怎么没想到呢!这几日我还一直搜肠刮肚地想着,怎么压住我这火爆脾气呢!不忍好,不忍好,保证天天把他打得屁滚尿流!
你收敛着点,总不要先做了寡妇。
薛鱼儿吐舌头:你放心,我下手有数着呢!
婚礼前一天,易卿去陪薛淼儿说了会话,后者说不紧张不紧张,但是现在还是有几分忐忑。
被她开导一番后,薛鱼儿总算平静下来。
易卿功成身退,回到自己房间打算和萧畋商量一下事情,却忽然发现,他一反常态地没有在房间里等她。
易卿心中奇怪,却也没多想,把自己不多的东西收拾了两个包袱。
作为一个大龄陪嫁丫鬟,她要是没点自己的行礼,也说不过去。
她收拾完东西,萧畋还没回来,又出去到厨房里要了两碟点心,在那里和众人说笑了一会儿才回来。
萧畋竟然还没回来!
这很不对,易卿心里莫名有种不好的感觉,甚至忍不住猜测,难道萧畋被人发现,然后被抓住了?
可是也不对,山上要是抓着个细作,对于这些无聊的都要发霉的人来说,那可是大喜事,早就闹得沸沸扬扬,锣鼓喧天了。
等来等去,一直等到太阳落山,萧畋才重新出现。
易卿见到他披着霞光站在门口,心里如释重负,嘴上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