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低头搓弄着衣摆,讷讷道:爹,您找我?
薛天朗生气归生气,看到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儿这般胆怯,他也心疼。
坐吧。他口气生硬地道。
薛淼儿虚虚地在下首的椅子上坐下,咬着嘴唇不敢说话。
薛天朗道:我问你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你也不说,那现在我也不问了。我知道你这么做,是不想嫁给孟庆龙,觉得他不上进爹比你多活这么多年,哪里看不出来他不成器?
爹,薛淼儿都要哭了,你既然都知道,为什么一定要我嫁进孟家?我根本就不稀罕什么官宦之后,我宁愿留在山上做个女匪头子,都不愿去忍气吞声做什么官夫人。更何况,就孟庆龙那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您觉得他有什么前程?
傻孩子,薛天朗叹了口气,爹就你一个女儿,怎么舍得你在土匪窝里呆一辈子?你还小,很多事情现在还想不明白。风雨来的时候,只有孟家这样的门第才能保住你性命。
孟家作恶多端,他们家的风雨先来了又怎么办?薛淼儿哭着道,更何况,与其和孟庆龙那样的人纠缠一生,不如我现在就痛痛快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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