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易卿拍拍手,左看右看,得意洋洋地叉腰,就这样。我是青三爷,你们就算了,想名字费脑子,你们就看我眼色行事,不会有人问你们名字。
桑桑迟疑道:夫人,有人姓青吗?
这似乎有点太儿戏了。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易卿指指自己,我要是说自己姓青,你以为还有人会承认自己才疏学浅,孤陋寡闻,没听过这个姓吗?
歪理多。萧畋笑骂道,走吧,早点回来,我还要去接包子。
等等,我喝口水。
萧畋自然而然地把杯子拿起来送到她嘴边,易卿也习以为常地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
桑桑垂下了视线。
她似乎有些明白这两人的关系了。
——夫人守寡之后难耐寂寞,找了个府里的侍卫,两人之间,身份不对等,大概就像,就像男女关系对调了。夫人为主,侍卫以夫人为天。
若是之前她知道这种关系的存在,一定会嗤之以鼻;但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当女主角是易卿,她似乎就觉得没有那么违和,甚至还有些隐隐的羡慕了。
桑桑读过书,所以她想,庄周妻子去世,他在葬礼上高歌,那境界是俗人不能及;但是如果俗人这么做,那就贻笑大方。
这件事情或许和自己看待易卿是相同道理的。
走吧。易卿道,萧畋,你打听好了赌坊的位置,萧靖鸿现在在那里吧。
在。萧畋冷冷地道。
想到要去见司马氏的儿子,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身上的戾气。
易卿带着桑桑上了马车,萧畋骑马在旁边守着。
今日的马车都不是易卿常用的,按照她的吩咐,马车外面镶了金箔和各种宝石,看起来金光闪闪,亮瞎狗眼,暴发户的气质扑面而来。
很快来到了京城中最热闹的赌坊,易卿踩着马凳下马,摇了摇纸扇,邪魅一笑,搂住刚下马车的桑桑,在她脸上放肆亲了一口,粗声粗气地道:走,小乖乖,爷今日带你见识见识京城的赌坊。赢了给你买花戴,输了那回去收拾你!
桑桑明明知道她是女子,还是控制不住地脸红了,乖乖靠在她身上。
赌坊的小厮看见易卿这副财大气粗的模样,早就笑着迎了出来,点头哈腰道:这位爷,来,里面请!我们赌坊,可是京城最大的赌坊,您进来了,一定就不想走
是吗?你小子,嘴甜,爷喜欢。易卿从荷包里掏出一小把银瓜子扔过去,赏你的。
小厮来不及捡,有银瓜子落地,发出清脆的声音,顿时吸引了周围很多人的目光。
小厮很惊讶,没想到她出手如此阔绰,一边道谢一边忙不迭地弯腰去捡。
易卿出够了风头,派头十足地跟着小厮进去。
小厮舍不得离开这样的金主,一直伺候在左右,热情地带着她在赌场走动,不厌其烦地给她介绍。
易卿一边应付着他,一边不动声色地看着萧畋的眼神。
终于,她发现萧畋眼神微动,便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那是一张长桌,周围围满了赌红眼睛的赌徒,疯狂地看着庄家,大喊道:开,开,开!
还有些大大大小小小的喊声夹杂其中,很是混乱热闹。
看起来,是赌骰、子大小,也是赌坊里最普遍的游戏了。
萧畋看的那个人,眼底青黑,胳膊还吊着,喊得比谁都大声,开!小爷我就不信了,这把还是大!
轻伤不下火线,真是敬业。易卿翻了个白眼。
他要是学业上这么上进,估计司马氏做梦都能笑醒,败家玩意儿!
我能去那桌上凑个热闹吗?易卿摇着扇子问小厮,我做生意的,就喜欢人多的地方,有人气,才有财气。
行啊,您开口,有什么不行的?
银子开路,她就算颠倒是非黑白,小厮也只有拍手称赞的。
小厮左挤右挤,很快带着易卿来到了桌前。
与此同时,庄家打开白瓷碗,露出里面三颗骰、子,四五五,大。
又是大,真他娘的邪门了。萧靖鸿骂道。
庄家陪笑:要不您下次也试试小?这把我就提醒您了,别总盯着小。
不,赌红了眼的萧靖鸿不听,我就不信,今日出不来一个小。
他掏了掏荷包,银子不多,索性把所有的银子都押到小字那边桌上。
其他人也纷纷下注。
易卿扔出一个纸团,正好滚到了小那边桌上。
萧靖鸿正心烦意乱,怒道:哪里来的傻子,添什么乱!还不赶紧给爷叉出去!
他虽然进京不久,但是已经给赌坊送了很多银子,自认为高人一等,在这里说话有分量,所以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