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畋咬牙切齿地看着易卿,神情仿佛在说,你给我个解释!
易卿笑嘻嘻:反正也不能成亲。不在明面上就不算咯。他总不会半夜来听墙角,听我们在干什么吧。
萧畋:
易卿又道:别看着邓啸说话和气,其实他阴晴不定,难以捉摸。宁可得罪君子也不要得罪小人,被他惦记上,可不是什么好事。
萧畋傲然道:我不怕他。
易卿翻了个白眼:我怕行了吧。
萧畋顿了很久又闷声道:你选择我,拒绝他,是不是因为他是太监?
易卿挑眉:你的意思是,我贪图你的身体?
萧畋的脸红了红。
要听实话吗?易卿往前凑了凑,勾勾手指问。
萧畋点头。
我又没睡过你,怎么知道你好不好?要不,你让我试试?
萧畋:好好说话!
易卿乐不可支,笑得肚子都疼。
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我为什么要在你和邓啸之间选择?邓啸是绑架我的人,就算我因为利益,不能和他撕破脸,也改变不了他曾经要伤害我的事实。你对我做过这么过分的事情?你觉得我脑子进水了还是就喜欢被虐?
邓啸和萧畋,根本不具有可比性。
就算他不是太监,就算之前绑架我的事情确实有苦衷,可是他阴晴不定,现在感情有多猛烈,将来翻脸的时候就有多绝情。易卿站起身来,走到花瓶前伸手摸了摸带着露珠的木槿花,凑上去闻了闻,声音飘渺,我这年纪,早已不要什么轰轰烈烈,波澜壮阔,只想要细水长流,平平安安。
萧畋能给她的,是安全感。
在他面前,她不必时时小心,不必战战兢兢,不必处处斟酌,她嬉笑怒骂,尽可以做鲜活的易卿。
在邓啸面前,她不敢,她不自在。
她突然回头对萧畋嫣然一笑: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继续我们被邓啸打断的事情?
萧畋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面红耳赤道:你这女人,难道不应该我来说吗?
说完,不给易卿反应时间,他忽然上前双手托住她的巴掌小脸,俯身亲了下去。
这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只有这种方式才能堵上了。
在书院不放心易卿,提前请假回来的包子站在门口,目瞪口呆。
片刻之后,他又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第二天包子去找冉冉。
上完课了?冉冉惊喜,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盘新鲜的荔枝,来,给你留的。
冉冉现在已经不再负责洒扫园子,而是进了后厨,还做了个小管事。
这中间,徐懋之发挥了很大的作用。
这个正直迂腐的呆子,为了冉冉,去找陆天寻,让后者给她安排这份差事,银子都是徐懋之掏的,只是冉冉不知道而已。
姑姑,包子和冉冉一起坐在厨房门槛上剥荔枝,一大一小十分和谐养眼,分饭的时候,你别再多给我肉了,不患贫而患不均。
冉冉笑道:你小小的人,怎么想那么多事。你最小,都应该照顾你。嚼舌根子的,眼皮子得多浅,和你比较;这种人以后不来往就是,你管他聒噪什么呢!
包子道:我小,饭量小,更应该孔融让梨;总之姑姑,那样不好。我知道姑姑疼我,但是我们是亲戚,更应该避嫌。长此以往,对书院的风气不好。
冉冉:是不是徐呆子和你说什么了?
她怎么觉得,包子说话的口气越来越像徐懋之了?
那可不行。
包子可是她哥哥唯一的血脉,将来要继承哥哥遗志的,像徐呆子这样年纪一大把,老婆都讨不到,有什么前途?
冉冉已经全然忘了自己曾经迷妹一般迷恋徐青天的时候了。
她对徐懋之的迷恋,真是见光死。
不是,徐先生从来不单独和我说什么。避嫌这方面,徐先生做得就很好。
冉冉脸上飞出两朵红云:他算哪门子避嫌?他和你有什么关系?
姑姑你害羞了。包子咬了一口甜津津的荔枝道。
冉冉脸更红了,别瞎说。
曹祖父还不同意让您嫁给徐先生,对不对?
冉冉眼中露出苦恼之色,心中暗暗骂了一句徐呆子,嘴上却道:不嫁就不嫁,我本来也没想嫁。我帮你娘一起把你养大,将来等你娶媳妇生孩子再帮你带孩子。你愿不愿意让我留在你府里蹭饭吃?
可是我娘有萧叔叔了。包子道,那到时候只有你一个人,你不会难过吗?
冉冉低头,半晌后道:若是你曹祖父就是不同意,也只能这样了。
胡乱嫁人,还不如不嫁。
徐懋之为了讨好她爹,已经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她爹在后厨劈柴,徐懋之也去帮忙,差点一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