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把瓜子,指了指小几对面的位置道:来来来,你坐下,我有事和你说。
被怀疑能力的萧畋虎着脸在她对面坐下,没好气地道:说。
萧靖寒从前就一个女人都没有过?
萧畋:你吃醋了?
我吃醋?凡事先来后到,我这是他死以后才上位的,吃哪门子的醋?
萧畋心里不爽快,口气就不那么好:那你就不必问了。
易卿嘴皮上下碰碰,磕着瓜子好不自在:闲着也是闲着。要是有什么忠贞不移为他守着的人,我也送些银子去,省得他不放心。
她可不是贪得无厌的人。
她得了萧靖寒的遗产,可以帮他照顾好他在这世上可能的牵挂。
萧畋眯起眼睛看着她:你总不会无缘无故想起这件事情吧。
当然不是无缘无故,易卿道,我不是和紫苏在分析凶手的事情吗?我忽然想到,会不会是萧靖寒对府里的某个女子始乱终弃,她生了气,所以干脆烧了他的遗物?
萧畋:不可能。府里的丫鬟,他一个叫上名字的都没有,怎么可能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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