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易卿这次和他说的都是实话,所以他也想说真话。
但是易卿后面的这些话,让他犹豫之后还是把实话咽了下去。
在他心里,易卿滑不溜手,如果想跑,还是能跑的。
所以萧畋,你觉得我们俩怎么样?易卿笑眯眯地看着他道。
萧畋低头:我会给你名分的。
事实上,已经给了。
你要找皇上?易卿有点慌了,我觉得我们两个不公开更好。
你放心,不会比现在更差。萧畋闷声道,还有,你不是坏女人,以后不要那么说自己了。
我真的坏起来,挺坏的。易卿笑嘻嘻。
比如呢?
比如你要是背着我勾三搭四,我可能对你笑眯眯,但是等你睡着,手起刀落,让你做不了男人。
萧畋:吃你的红薯。
易卿哈哈大笑,把碗塞给他:不想吃了,想吃玉米。
萧畋这次没有什么负担地接过去,把剩下的红薯划拉进肚子里。
可是易卿玉米还没吃进肚子里,就有不速之客闯入。
哟,熟人啊!易卿看着气势汹汹的易唯薇,凉凉地道。
你闭嘴!我不是来找你的!你少得意!易唯薇怒道。
亲生父母,老天安排的,有什么好得意的?我又不是某些人。易卿冷笑,不找我,那难道找萧畋?又犯病了,想要别人的男人?
易唯薇脸色涨红,怒道:你闭嘴!
她自顾自地走到椅子上坐下,我要见我娘!我在这里等她。
消息倒是挺灵通的,这些天医馆没什么病人,经常来的就是狄夫人和范夫人两个。
狄夫人几乎每日都来给他们送吃的,也会在这里坐上半天,只是今日她不知道为什么还没来。
显然易唯薇是派人盯着,才会知道。
你娘不是被扶正了吗?易卿专门往她心上扎刀,这是高兴得发疯了要找我治病?不好意思,疯病不会治;会治也不给你们治。
易唯薇充分领略了易卿的嘴皮子,咬着嘴唇恨恨地看着她,不再说话。
哎呦,还进步了,知道识时务了。
萧畋冷冷地开口:这里不欢迎你。当初是你主动和你爹搬出去投靠姓文的女人,现在你们一家团聚,又来打扰狄夫人做什么?
或许和易卿呆的久了,他现在也犀利了很多。
住口,她不是我娘,她不是!易唯薇怒道,我娘姓狄!
现在想起来,太晚了。萧畋不客气的道,倘若你孝顺,就算证明你不是狄夫人的女儿,她也会把你当成女儿。现在的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
易唯薇不说话,只恨恨地看向他。
这些人,现在都来看她的热闹。
但是她一定要忍辱负重,离开狄国公府,她的婚事只能越来越差。
她都已经这个年纪了,如果不是因为国公府,她说什么也不会挑到现在。
是他们耽误了她,所以他们要对她负责!
萧畋见状,对着外面冷冷下令:去告诉狄夫人,今天不要来医馆了,有讨厌的人。
原本空空荡荡的门口,忽然出现一个人,行礼称是,然后极快地离开。
你,易唯薇拍案而起,你们欺人太甚!
你找狄夫人,跑到我的地盘上撒野,说我欺人太甚?易卿冷笑连连,你那个出身商贾的亲娘,就是这样教你的?我也是长了见识。
我,我去国公府!
慢走不送。
如果她真能进国公府,还用来自己这里受白眼?
易唯薇气呼呼地走了。
不用理她,易卿对面色铁青的萧畋道,说起来,我和萧靖寒初次相识,也和她有关系呢。你要不要听听?
嗯,你说。
经历了包子身世的冲击之后,萧畋现在觉得什么都不能让他震惊了。
听易卿说完,萧畋道:原来是那件事情。
你当时不在?
我在,或许是你没注意。
萧畋有意识地用含糊其辞取代撒谎——他有一种预感,他真实身份的揭开,对他和易卿的关系,会是一场很严峻的挑战。
在不知道怎么处理之前,他下意识地少给自己挖坑。
或许今天黄历上就是诸事不宜,讨厌的易唯薇上门,并不是唯一令人堵心的事情。
比如很快,易卿和萧畋就被匆匆赶来的人告知,府里走水了。
秋干物燥,将军府又多是木质结构,起火这件事情本来也不算什么;但是问题是,这是白天,除了厨房,根本就没有地方有烛火。
可是起火的地方不是厨房,而是萧靖寒的书房!
易卿来到将军府之后便让人把萧靖寒生前留在住处的一些东西都搬到了外院书房中,她自己从来就没有去过。
这件事情经手的是萧畋,她很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