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阴天下雨或许会,但是从前并没有这么明显,甚至于难以忍受。
他忍着难耐的奇痒去找易卿。
易卿在晒书,见他像身上有蚂蚁爬一般进来,心中偷笑,面上却假装惊讶和关切地道:萧畋你怎么了?
她顺手把书用长木尺子压住,拍拍手上的尘土:你脸色可不怎么好看啊。
易卿,我身上奇痒无比,帮我看看怎么回事。
说话间,萧畋已经在石桌前坐下,捋起袖子露出半截精壮有力的小臂。
易卿在他身边坐下,装模做样地替他诊脉,然后道:倒也没什么大事,主要你受伤太多,失于调养
看着萧畋不太相信的样子,她话锋一转:主要你替皇上挡的那刀,表面上痊愈了,但是其实还留了后患。
什么后患?
倒也不是多大的事情,现在这般就是症状之一。易卿毫无负担地信口开河,身体里的湿气你明白吧,要往外排,所以造成伤口奇痒。
那该怎么办?有药吗?萧畋不舒服地动来动去,恨不得脱下衣服打滚摩擦石板。
没事,不用药,我替你针灸,把体内的湿气逼出来便可以。易卿道,来,跟我进屋。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