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小花跺脚,咬牙切齿地道: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一直等你。
等她离开之后,易卿没事人一样看着黄旭。
萧畋在照壁后淡淡道:宁可得罪君子,不可得罪小人,你就不怕日后她算计你?
你以为,这种人,就算我不得罪她,她能踩我的时候,会心慈手软?易卿道,有些人,飞上枝头还是麻雀,在我耳边聒噪,就要有被我打下来的准备。
她说的有句话不对。
哪句?
你能嫁出去的。萧畋道,目光却并不看她,早点为你和包子的将来谋划一二。
易卿本来想逗逗他,但是看着黄旭走近,懒懒地道:你朋友来了。
萧畋出来,看见黄旭一脸嫌弃:你又来干什么?
黄旭挑眉,模样十分欠揍:我不来怎么知道你还打算关心人家的终身大事?啧啧,不去做媒婆,真是屈才了。
易卿也不管他们两人斗嘴,扭身进去了。
黄旭走上前来在萧畋耳边道:这个可真凶悍啊,你认栽吧。
萧畋伸手挡住他,木着脸重复道:你又来干什么?
黄旭眼珠子一转,呼天抢地假哭道:萧靖寒,我的好兄弟,你死得好惨!我会替你照看你儿子的!
萧畋把牙齿咬得吱吱作响。
黄旭从他胳膊下钻了过去,大摇大摆地进门,道:包子啊,黄伯伯来了!你看黄伯伯给你带什么好东西了!
黄旭给包子带了一个陀螺,还有抽陀螺的鞭子。
这本是寻常之物,孩子们经常去结冰的河面上打陀螺。
但是黄旭带来的这陀螺,乌木材质,金珠为底,镶嵌着五色宝石,一看就有暴发户的气质。
黄旭兴致勃勃地在地面上给包子演示,然而屡战屡败,最后包子都看不过去了,道:黄伯伯,咱们去河面上玩吧。
黄旭却来了倔强的,蹲在地上摆弄着不肯起来:不行,我就不信了,今日一定要在这里让它转起来。
萧畋道:包子,陪他玩,我去帮你娘做饭。
包子郑重答应。
黄旭:我是陪包子玩的!
萧畋没理他,走进厨房,撸起袖子对易卿道:做云英面吧,那个清爽,黄旭也能喜欢。你指挥,我动手。
你们两个关系很好?易卿斜眼看他。
嗯。他人不坏,就是有时候不靠谱。
他家里是不是特别有钱,兄弟姐妹还很多?易卿问。
萧畋惊讶,眼中还隐有警惕:你怎么知道他家兄弟姐妹很多?
我掐指一算算出来的,你信不信?易卿得意地挑眉道,用纤细的指尖剥着荸荠。
萧畋瞪了她一眼。
要不这样,我回答这个问题,换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如何?易卿眉眼之间俱是精明的小算计。
你问。
要是我现在反悔,能不能和怀恩侯府、还有萧靖寒划清界限?
萧畋没有回答,只是定定地看着她。
易卿丝毫不怵他严厉的眼神,脸上依然带着笑意。
可以。半晌后萧畋道。
那行,忘记这件事情吧。易卿道,你可以走了。
萧畋:那包子到底是谁的孩子?
萧靖寒的。这件事我只告诉你哦。
萧畋气得脸都红了,真想拂袖而去。
你看,我和你说真话,你又不信。偏偏你还喜欢问我。易卿摇着头道,说回黄旭,我非但知道他兄弟姐妹众多,还知道他们家关系特别复杂,争权夺利厉害,对不对?
萧畋的眼神倏然锐利。
易卿不慌不忙地道:我还知道,他没有孩子,对不对?
萧畋眉头皱到可以夹死苍蝇,道:你别胡说八道!
屋外传来了黄旭得意的声音:你看,我就说可以吧。哎呀,倒了。再来再来!
我没有胡说。他这么喜欢包子,难道不是因为他没有孩子的缘故?
他有两子一女。
绝无可能!易卿斩钉截铁地道。
休得胡言!萧畋气得脸都红了,不是每个人,都能纵容你信口开河的。
他是你的好朋友?易卿把剥好的荸荠放到水中浸泡,淡淡问道。
是。同穿一条裤子的朋友。
他也真有三个孩子?
是。
易卿耸耸肩:那我有个不幸的消息告诉你,他被绿了。
萧畋勃然色变:你说什么!
我说他这里,易卿指指自己的头顶,绿油油的。好了,现在问题给抛给你了,你可以决定告诉他,或者不告诉他。
易卿!萧畋逼近,把她逼到靠着灶台往后仰倒,一字一顿地道,你再敢说这样说话,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要打我不成?易卿仰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