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腾升起一抹感激之色,“谢谢。”
苏婉辞摆了摆手,噙着一抹笑,“不必言谢,还有,别叫我苏姑娘了,直接叫我婉辞吧,这两日外头的百姓还老问我你是不是对谁都这么生疏。”
裴少成听闻她这么说,了然,苍白的脸颊泛着淡淡的微红。
毕竟,现在他们二人在外人看来,是一对夫妇。
两人称谓的确是生疏了些。
“那,苏,婉辞,叫我少成便可。”
裴少成轻轻咳了一声。
苏婉辞看着文质彬彬的裴少成脸颊上染上了一层红,有些心忧,担心他再次发热,自然地将手伸上去,摸着他的额头。
她皱着眉说,“不对啊,没有发烧。”
裴少成强压住乱跳的心,撇开视线,赶紧岔开话题,“我是不是该喝药了?”
苏婉辞回过神来,微微颔首,“对了,你先吃点我熬得粥,喝完再喝药。”
裴少成伤的是右臂,他举不起来手,一扯动,就是强烈的疼痛。
“要不,我来喂你?”
裴少成瞬间被吓了一跳,颤动了一下,垂下眸子,拒绝,“不必了,我自己能行。”
看着他笨拙地拿着碗和勺子的模样,苏婉辞提议道:“还是我拿着碗,你自己拿勺子,如何?”
裴少成见状,为难地点了点头。
两人之间缠绕着一阵古怪的气氛。
裴少成看着苏婉辞关怀他的模样,似乎没有发现他的异样,暗中庆幸着,可也眷恋这份温暖。
“你为何会突然受伤?”
苏婉辞询问着。
裴少成只说了个大概,“替王爷办点事,中途差点中计了,幸亏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