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说!”
周子凌眯着眼,盯着那仵作。
仵作满眼的金星,牙都被打得掉了两颗,他郁闷不已。
早知道就不回来了......
周子凌从仵作这得知,的确有人给了他银子让他帮忙瞒着运送薛氏的尸身,可当初查验她尸体的,并非是他,而是另有其人。
“周少爷,你就放过我吧,我能告诉你的,都告诉你了。”
对方几乎是带着哭腔哀求着。
“另一个查验我娘亲的人,是谁?”周子凌眉眼间充斥着冷冽和阴鸷。
此刻他心中的怀疑愈发扩大,按捺不住自己的心绪,总觉得这件事跟苏绵绵脱离不了关系。
“这是地址,现在也不知道人还在不在,别揍了.......”
周子凌一挥手,他的人立马松开手来,仵作直挺挺地绷直身体摔落在地上。
在一处城北的郊外破巷子后,竟是藏着一座院子。
这院子不大不小,也能住得下一家五口。
他带着人前来,硬闯进去,吓得屋内的娃娃还有女人都哭了起来。
周子凌要找的人并不在场。
“放过我们——”
周子凌面对老人女人的哀求,听着孩子的哭闹声,丝毫没有动容,他要找出真相!
“赶紧的,让你们家男人回来,到时候你们自然一点事情都没有。”
原本这个叫做李海的人,领了银子之后要带着人往外躲。
可半年前,他娘亲突然病重,走不了,他这才迫于无奈在郊外随意找了个院子住下来。
他从苏绵绵那收到的银子,也够他们一家五口花上半辈子了。
周家的人也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
原本李海以为能这么过上一辈子,谁也发现不了这件事的时候,却没想到周子凌突地找上门来,还将他一家人掳走。
在周子凌的威逼利诱之下,李海很快说出了实情。
“是,当我查验薛氏的尸身的时候,的确发现有问题,探查时候,发现她的口舌都变紫变黑了.......”
而身上的血迹,似乎被人提前擦拭干净。
李海的话,让周子凌宛如被一道惊雷劈中了般。
他抵着下唇,死死咬着牙盯着李海,“是谁吩咐你这么做的?”
李海犹如被人用手扼住了喉咙般,迟疑地望着周子凌,才缓缓说出了,“苏绵绵,是周少爷你的夫人。”
周子凌闭上双眼,旁边的人立马将跪在地上的李海抓起来。
他回想起自从娘亲去世之后,直至今日,苏绵绵一直在自己面前虚与委蛇的模样,两人还同床共枕了这么长时间。
这女人,好狠的心!
苏绵绵一日突然心血来潮,去了卿娘的院子探查她的情况。
在门口看守的小珠瞧见她,眼中充斥着警惕之色。
“少夫人。”
“今日我来探望卿娘,你且去通报一声。”
小珠暗暗咬着牙,并不情愿地低垂着头进了屋。
而在苏绵绵等候的时候,突地瞧见这院子里的下人都以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苏绵绵觉得颇为怪异,而在余光处,瞧见墙外的旁边的屋子。
原本陈旧破落的屋子像是被换新了般,让人没由来的觉得怪异。
“那屋子,是重新装潢了吗?”
怎么她没听到下人前来通报?
被她抓住询问的下人点了点头,“是,是的,是少爷亲自吩咐的。”
听到周子凌的时候,苏绵绵目光一滞,眯起眼来。
而刚通报完的小珠从房里走了出来,正要开口跟少夫人说一声可以进去了。
就瞧见苏绵绵像是突然变了脸色般,挥了挥手,转身时与她说,“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情,先走了。”
小珠愣神片刻,不忿地在嘴里嘟囔了两句,“真是奇怪。”
这些天虽然官府撤销了对她的通缉,可还扣押了徐氏好几日。
苏绵绵前两日才好不容易将娘亲从官府里赎了出来。
“走,出府去看看娘亲。”
苏绵绵害怕周子凌在府中瞧见娘亲会乱想,就另外在府外给娘找了个地方住下休养。
却不料,周子凌领着人从外面气势汹汹地回来。
“子凌,你——”
周子凌再也没有给她好脸色,“将人给我抓起来!”
苏绵绵脸色大变,瞧着那一群下人向自己走来,她一下子慌了神,“你们这是.......”
“苏绵绵,你好狠毒的心!”
周子凌在怀疑她之后,也算是蛰伏了两三天的时间,现在亲耳听到那李海的话之后,火冒三丈,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