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操办的。
而这间曾经是两人用过的沐浴屋,仔细查看,发现了快十处血迹。
有在缸边的,也有床底,还有木柱子旁边.......
平日不细看的话,根本没有人能看得出来。
他找到当初的仵作,询问他娘亲的死因,对方一听到他表明身份之后,脸色大变,一幅要逃窜的模样。
幸好周子凌早有准备,下意识抓住了那人的褥子,“你给我站住,慌什么?”
对方支支吾吾说着,“没,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情要办,要不然周少爷改日再来......”
“你只要跟我说实话,这都是你的!”
周子凌从怀里掏出了一张五百两银票,仵作眼前一亮,但像是想到了什么,有所忌惮,还是紧闭嘴巴,摇着头。
他脸上露出了干巴巴的笑容,瞥向周子凌,“周少爷,你别瞎想了,当初你娘是病重,人年纪大了,正常.......”
“不说实话是吧?”
周子凌眼神犀利地扫视了他一眼。
身后的两个魁梧的下人上前来,将这瘦弱的仵作吓了一跳,连连往后退了两步。
他灿笑着说道:“周少爷这是要干嘛?”
“得罪我周子凌?尝尝后果。”
周子凌冷着脸,脸上浮现一阵冷酷的笑。
他们四人就站在后院里谈话,突地仵作被拖进了巷子里,反抗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