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底泛过一阵深思熟虑，还是决定什么都不说，咬着牙否认帮忙换了王大康家的孩子。

    “裴公子，麻烦你了。”

    苏婉辞也不愿跟这张稳婆多费口舌，只回头看了她一眼，提醒道：“今天，你得小心自己这小命了。”

    张稳婆还不明白她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她突地看见从门外，那些下人搬来了刑具，尖锐的刺，上面还布满了凝固的血迹。

    她的鼻息间仿佛已经闻到了那刺鼻的血腥味。

    张稳婆瞪圆了双眼，惊恐不已，“你，你们这是要对我滥用私刑？这是犯法的！”

    “行走江湖的人，怕什么王法呢？都是舔着刀口过日子的人，我劝你，在没用刑之前，好好说话。”

    “将人架过来。”裴少成没给张稳婆考虑的机会。

    他一声令下，站在张稳婆身旁的下人马上行动起来，将人架起来，绑在刑具上。

    张稳婆近距离瞧见脚下尖锐的刺，裴少成还让人备了已经烧红的炭火和铁铲，滋滋作响，让张稳婆看了胆战心惊。

    “准备——”

    裴少成一个挥手，张稳婆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小心脏几乎要骤停。

    “等等！”

    张稳婆赶紧出声，“我说，我说还不成吗？”

    之前她不愿说，是还抱着侥幸的心理，以为他们不能拿自己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