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床上翻腾起来,忆起昨晚府中吵闹,拧眉叫停小珠。
“昨晚究竟发生了何事?”
小珠低眉顺眼,一幅不敢惹怒卿娘的模样。
“昨夜,昨夜少夫人自杀了,少爷大半夜将大夫从外面请来——”
自杀?
卿娘迷迷瞪瞪地瞪圆了双眼,“什么?自杀?”
小珠抱着孩子回应,“好在人没事,不然可真是晦气啊。”
卿娘想明白其中缘由,咬牙切齿地冷哼一声。
好你个苏绵绵,在这关节眼上,竟然用了苦肉计。
却不料,她这番苦肉计在这会儿用的妙。
周子凌张罗了大半夜,听大夫说人总算是被救活过来了。
他看着躺在床上虚弱不已的苏绵绵,也打消了要质问她的心思。
“往后要多多照看少夫人才是。”
大夫将注意事项告知了那些丫鬟小厮们。
周子凌望着苏绵绵,坐在床边,抚着她额角的碎发,眉眼间满是愁容。
柳卿的声音骤然在苏绵绵的院子里响起。
阿萝见状,还想上前拦住人,却被卿娘狠狠一瞪,不得不站到一旁去。
“子凌,姐姐没事吧?我方才醒来,听说.......”
周子凌这会儿见到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卿娘,心中的不适才堪堪消减了些。
“人是没事,但此次事情怕是对她造成不小影响,往后身子更虚了。”
柳卿掩面而泣。
阿萝冷眼望着突然哭泣的卿娘,缄默不言。
周子凌却是心疼不已,将人拉到身旁来,低声询问,“你这又怎么哭起来了?”
“我这是替姐姐感到不值,平日里我看见姐姐的确是真心实意地喜欢着卓朗,却不想突地有人上门来说这是从别人家抱来的孩子........”
她哽咽停顿了下,“若换做是我,听了该多伤心啊,怪不得姐姐会........”
周子凌心疼地将人拥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好了,别伤心了,哭的我头都大了。”
听罢,卿娘赶紧抹干净眼角的泪水,停止了哭泣。
“好,我不哭,子凌你别头疼,我替你揉一揉。”
阿萝一幅果然如此的模样。
她适时开口,“少爷,方才大夫叮嘱了,说是勿要扰着少夫人休养。”
周子凌皱眉回望了一眼床上昏迷不醒的苏绵绵。
“好,若是少夫人醒了过来,阿萝你第一时间通报我。”
阿萝连声说是。
周子凌牵着卿娘的手,“走,去看看卓朗。”
待两人离开了之后。
病床上原本紧闭双眼的苏绵绵缓缓睁开了眸。
阿萝见状,赶紧上前告知苏绵绵,“少夫人,人现在走了。”
“这柳卿,真是个狐媚的妖精!”
苏绵绵有气无力地说着。
阿萝真心实意地心疼着少夫人,抹着眼角的泪水,“少夫人,你说,你这是何必呢?”
苏绵绵摇晃着脑袋,“信你送出去了吗?”
阿萝代她给徐氏写了一封信。
“已经送出去了。”
“那就好。”苏绵绵这会儿心乱如麻,亟待徐氏的到来。
她想要问清楚,那张稳婆究竟是怎么回事。
若是真的被苏婉辞他们找到了人,那一切的事情都会被捅破,到时候就连薛氏的事情........
苏绵绵一想到这件事,心慌不已,祈祷徐氏早日到来。
徐氏在福来村收到了女儿的信封之后,第一时间去隔壁村询问了张稳婆的事情。
人是走了的,可这村子里的王大康跟他媳妇的确也去了府城。
徐氏赶紧上了马车,前往府城,带着苏志武也一同前往。
这两夫妻自从女儿当上了周府的少夫人之后,一改往常的嚣张跋扈。
他们就安分在小镇上做着生意,收入不多,但也足以让二人过日子。
对于薛氏的事情,徐氏并不敢告知苏志武,但是从隔壁村抱了王大康的孩子一事,他是清楚的。
在得知事情要被苏婉辞揭发之后,苏志武总算是怒了,当场拍桌怒吼,“这苏婉辞,真是不知好歹,当初与她断绝关系是对的,这个白眼狼,看不得我们家绵绵过上好日子。”
两夫妻赶到府城,来到周府,又听闻女儿自杀一事,徐氏差点昏倒。
周子凌瞧见岳父岳母来了,赶紧客气招待。
徐氏来的第一天就给这周府的女婿摆上架子。
“好啊你,我女儿蒙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你一个周家的当家之主,竟然敢!”
徐氏一口气提不上来,差点喘不过气。
苏志武在一旁把话接下去,
“今